柯无邪点头:“还有价无市。”
苏北咋舌,“同样是灵石,为什么差距会和么大?”
柯无邪:“灵石等级的越高,所含灵气就越精纯、越充沛,而且越是好东西就越是稀少,物以稀为贵,这差距自然也就大了。”
苏北:“那咱们家里现在还有多少灵石?”
柯无邪没迟疑,一口答出,“加上您登顶十绝赢来的五十万灵石,家里现在还有八十万灵石,按照您现在闭关的消耗速度来算,也就够您闭关三个多,这还不算您闭关消耗的灵丹。”
苏北吓了一大跳,“那怎么办?我还准备在十绝争霸战之后闭关冲击通玄呢!”
柯无邪听到这话,心里那叫一个别扭……想劝诫苏北不要好高骛远吧,按照他老人家现在这六天霸体初期上神象的速度,闭关一两个月搞不好真能一举破阶入通玄,可要说不劝诫他老人家吧,才突破神象境几天就想着一举破阶入通玄也是千年蝎妖拉屎,千古独一份啊!
“嗯?你也没有办法么?“
柯无邪深呼吸,心里反反复复的告诉自己要习惯、要习惯、要习惯,然后理了理思绪正色道:“要想富,不外乎开源节流,先说节流,一、您这次百强大乱斗不是赢了载物山主灵脉修行一个月的机会么?后边您闭关破境的时候,就去主灵脉吧,哪儿灵气充沛,不用灵石也能也足够您破境;二,打听打听过了,门派贡献可以调节洞府灵气功率,您后边可以多做一做门派任务,不但有门派贡献还有灵石奖励,等咱们家的灵气足够浓郁的时候,就去请一个阵法师来咱们家布一个聚灵阵,这能节省一部分您闭关消耗的灵石。”
“门派任务?”苏北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为难的说道:“我听古师兄说过,门派任务有五成都是打打杀杀,我,我不想杀人啊!”
柯无邪对苏北的性子也十分了解了,早就替他想到了:“任务您去接,打打杀杀的事儿交给我们去做,保证干净利落!”
苏北摇头如拨浪鼓,“你们杀也是杀,大家都好好活着不好么?为什么非要打打杀杀不可呢?”
柯无邪有办法治苏北心软的毛病,“恶人也不杀么?您要知道,那些恶人在世上多活一天,都会有好人死在那些恶人的手里,您杀恶人不是做坏事儿,相反,您杀一个恶人,就等于救了很多好人,是大好事儿。”
苏北不吭声了。
柯无邪也不逼他表态,继续说道:“再说节流,属下已经让大牛和小布丁不再种粮食,改种灵药,以小不点催长灵药的天赋神通,一个月能产出十株百年灵药,现阶段直接卖给地功殿,一个月能收入七八千灵石,等属下研习炼丹之术有成,能将小不点催长的灵药炼成灵丹,卖出的价格就能翻出好几倍。”
苏北算了算,撇嘴,“那一个月也就十来万灵石,完全不够啊!而且咱们家这么多妖,不能只我一个人修行啊,灵石都给我用了,你和大力、万里、豹老三怎么办?”
柯无邪听了又是无力又是感动,一个月就能赚上十来万灵石真不算少了,完全是苏北消耗量太,正常的神象境修士闭关,一天消耗上八九百灵石,都已经很多了。
“属下现在能想到的,就这些了,明日您去雏鹰殿的时候可以顺道问问古大人,看他还有没有什么赚灵石的法子。”
{}无弹窗“嗡”,阁楼后突然冲出一道火红的光柱,惊得庭院内捏着个歪嘴茶壶坐在摇椅上晒太阳的柯无邪“噗”的一口将嘴里的茶水吐了出来,扬头目惊口呆的失声道:“这么快?”
说着,他起身步履急促的朝阁楼后行去。
刚绕过阁楼,他就见到大黄身后的石室门打开了,身着一袭宽松青色长袍的苏北慢悠悠从石室内走出来,他连忙凑上去,作揖道:“恭迎主上出关。”
苏北微微点头,“几天了?”
柯无邪知苏北问的是他闭关几天,答道:“三天。”
苏北拍了拍趴在石室前睡大觉的大黄,“明儿个就是雏鹰殿讲道日对吧?”
柯无邪点头称是。
苏北也点了点头,“那刚好,答应了古师兄,不去不好。”
见苏北似乎不准备说什么了,柯无邪才压抑不住心头疑惑,反问道:“主上,您……这么快就把《火云漫天》修到第二重了?”苏北修行的两部功法是他挑给苏北的,他自然知道那两部功法的情况。
苏北看了他一眼,“对啊,怎么了?”
苏北的修为和正常修士的修为不一样,正常的修士,只能修行自己最强的五行属性,也就是只能修行一门功法,而苏北,铸就的是阴阳道基,必须要修行两门争锋相对的功法才能契合阴阳两极,他先前在地渊谷内突破神象境,是他将《碧海翻云》修行到了第二重突破了神象境,也就是只契合了阴极,而他阳极的功法《火云漫天》他连看都看没看。
直到现在他才腾出手来,一举将《火云漫天》也修行到第二重神象境。
至此,他一身至阴至柔真元和至刚至阳真元,尽数转化成水行的碧海真元和火行的火云真元。
柯无邪瞅着苏北那一脸“有哪儿不对么”的疑惑表情,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憋了好一阵儿才憋出一句:“您将《碧海翻云》修至第二重用了几天?”
这倒把苏北给问住了,他低头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大黄,“大黄,我在地渊谷内闭关修行了多久?”
大黄蹭了蹭他的手掌,答道:“五天六夜。”
苏北抬起头望向柯无邪,“你听到了,五天六夜。”
柯无邪的脑子嗡了一下,脑海中不由的浮现起他在这两部功法上看到的“勤修苦练,一载便可稳固霸体境,三载便能有望突破”……这里的突破,不是突破神象境,而是说的是突破霸体境中期。
“妖孽啊!”柯无邪目不转睛的盯着苏北,似乎在想,他为什么不挨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