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情——牢 冰淇淋rae 1315 字 2024-04-22

明日便是大婚了,如今已经是晚上了,或许是因为天气原因,何倾墨一个人坐在大堂里,感觉有些闷,便起身去开了门。刚一开门就有一只飞刀几乎是贴着何倾墨的脸飞进了屋子里,整个刀都是由玄铁打造成的,而刀尾处用红绳系了条纸条。

何倾墨心里默默咒骂了句:哪个挨千刀的。然后扶了扶胸口取下飞刀,写信的人应该是个高管贵人,字体是非常标准的行楷:

今晚可否在城外南见一面?-暝

是连嬰暝!不知为什么,何倾墨心里面竟然有一点点感动,没想到连嬰暝还会来找自己。

夜已经深了,城门早就已经关了,何倾墨只能选择翻过南边的城墙出去了。

城墙大约有三层楼那么高吧,何倾墨自己也没有把握自己的轻工够不够好,能不能翻过去。城墙已经存在了好几十年了,有些地方的石砖已经掉裂了一些,比较低的地方还有人刻画的痕迹。何倾墨搓了搓手,扣着石砖与石砖之间的缝隙,手臂用力把身子往上拉,借着力再用脚用力的蹬石砖。

翻是翻过来了,只是因为自己差不多第一次用轻功,所以掌握的还不够好,膝盖处没石砖磨了一两下,有些火辣辣的,裙子似乎也破了点。

因为城墙太高了,只能飞到一棵树的树枝上,然后再缓缓落下。

不远处有火光,连嬰暝定是在那。何倾墨也没管腿上的伤朝火光处跑。

有一人影靠在树干上,阴影打在脸上,让人看不清那人的表情,只知道那应该是一俊郎男子。

身上的衣服应该是深色调的,因为天黑,似乎快与四周的黑暗融为一体。

“连副相”何倾墨小声唤了句,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味。“倾墨”连嬰暝睁开双眼,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差点摔倒。“怎么喝了这么多?”何倾墨摸了摸腰间,解酒药并没有带出来。

“倾墨啊,你喜欢小陵么?”连嬰暝过了好久才慢慢的问了句,何倾墨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等着:“不喜欢不喜欢又能怎样,已经定了啊”“那如果我说,在下心属姑娘呢?”连嬰暝盯着何倾墨,努力的睁大双眼,琥珀色的眸子因为喝醉了蒙上了一层水雾,火光照亮了连嬰暝的脸,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连副相连嬰暝没用了,太后指婚”光四个字,太后指婚,就足矣。其实何倾墨心里面似乎是有连嬰暝,不知为什么,第一次见到他不仅仅只是觉得他和澈像,似乎还和某个心底对自己而言特别重要的人像,只是那个人已经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怎么记也记不起来,何倾墨似乎都快忘记了自己是来自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