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晌，才有一位观众回复。

程若芷思索片刻，得出结论如下。

第一，直播观众所在的位面，使用的能量是电能——与修仙位面不同，而精神补益对应着修仙位面的神识，可能有共通之处。get√

也就是说，她的来处——21世纪，大概就是观众们所说的中古时期。

很好。那便进行第二项，看看星际观众们对灵力有没有感应。

程若芷微笑着打开几本低阶修仙入门心法玉简，用神识阅读后，念给直播间的观众听。

“凝心贮气，天地玄灵，瞻彼思往，勿近前心……”

“盘膝坐，守灵台，敬天地，思往来，凝真灵，祛浊秽……”

连续念了几本，观众们都反应没有感应到灵气。

程若芷又换了几本中阶的入门心法，又念了原身自己当年用的高阶入门心法。

她的粉丝值这两天一直在三百万左右徘徊，但实时观看的观众是有两三千万之数的——也不知道系统是怎么计算粉丝值的。

这两三千万观众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没有一个表示感受到有特殊感觉的。

而在修真界，灵力入体至少需要几日时光。

但只要有灵根，即使是最差的杂灵根，也能在一盏茶的时间内，感受到体内有热流在丹田处，感受到周边有彩色的灵力颗粒或者光球。

第二，直播观众所在的位面，无法使用灵力。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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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赏的id叫“古东方玄学迷”。

程若芷这才想起，她好像曾经承诺过——要在直播间里分享修真界的典籍来着……

她有些不好意思。直播间的好多观众却不耐烦了。

程若芷却是故意为之——到五百万粉丝值，她就要化神小飞升了。

这样保护、振兴水云界程家的任务，自然是完不成。而且，完全依托直播系统得到的粉丝值，她当然并不放心。

她有一个计划，要让她的声名响彻水云界，在这里获得粉丝值！

所以，她向直播间里的观众道了个歉，便关掉了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