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芸师姐闭关许久，修为未曾提高，戕害同门的本事倒是涨了不少！”周启源显然是动了真怒，言语中带着平日从未有过的冰霜之意。

“还有你，齐悠之！一言不合，要杀人灭口的做派，我竟是从未想过你是这样的小师弟……”言语中除了寒冰之意，还有痛惜。

隔着窗户缝，程若芷看不到背对着的周启源表情，只看到齐悠之缓缓瘫软在地。

“师兄，我……”齐悠之手足无措，竟是小声啜泣起来了。

“好了，希望师弟知错能改。”周启源起身要扶起他，却立刻被吴慧芸拦住。

“启源师弟，既然话都说开了。”吴慧芸脸色难看，“你索性告诉我，为什么要作践自己，答应师父去潜云宗？”

“当然是为了去享福啊。”周启源冷哼，“难道要天天在启云派跟你们抢些不入流的资源？连颗上品丹药，也难吃到！”

说着，避开吴慧芸，扶起齐悠之，拍拍他的衣袖，轻声安慰道，“好了。师兄相信你绝不会滥杀无辜的对不对。你喜欢师兄，师兄也喜欢你啊。”

齐悠之哇地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程若芷：真是一群淘气的小可爱们啊……

“我不信！”吴慧芸声音沉痛，“何况，三颗筑基丹三颗结金丹，并不会给你带走，是留给门派的……你这是为门派牺牲……”

周启源冷笑一声，“这么说，师姐是想替我去喽。既如此，我直接跟师父说一声好了。反正师姐也是个双灵根，资质与相仿。”

吴慧芸未料到周启源竟然如此说道，脸色表情瞬间就像破翻了的颜料盒，青红交替，神色莫辨。

“你……！”吴慧芸跺着脚，提着剑，头也不回地跑了。

“师兄，我替你去！”齐悠之却眼睛一亮，破涕为笑，“对哦，我可以替你去的。师兄，难得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

程若芷：……你们开心就好。

眼看着风暴解除，程若芷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结果一眼就看到齐悠之对她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程若芷：忍不住抖了一下。妈呀……我好怕……这个腹黑小弟弟老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