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听了柳箐的话,他也只是有些古怪的笑了笑,然后,便是开始品尝佳肴。
不吃不知道,一吃吓一跳!
吃了柳箐做的饭菜之后,杨裂风感觉,自己以前吃的,都是蜡烛吧?
和柳箐做的饭菜口感相比,以前吃的那些所谓的美食,简直就是味同嚼蜡。
“怎么样?”柳箐娇笑的问道。
“太好吃了,简直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菜了!”杨裂风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言语,给予了至高的评价。
“是吧,这可是当年为了拴住你父亲的胃,特意去拜师有厨神之称的轩辕师父,学来的手艺,结果,你父亲却是不愿意单独和我吃饭,非要叫你母亲,可我做出的饭菜,只愿意给你父亲吃,最后,他便是没能吃到一口我做的饭菜,当时我就觉得,我的手艺,白学了……”
“后来发觉,也不算白学,至少,我自己每天都能吃上可口的佳肴。”
“你,是除了我自己,这世上,第一个吃到我所做的菜肴,是不是觉得,你父亲不要我,损失惨重?”柳青望着狼吞虎咽吃着饭菜的杨裂风,脸上挂着一抹苦涩的笑意,道。
“柳姨,我代我父亲,向你说声抱歉。”正埋头苦吃的杨裂风闻言,停止狂吃,抬起了头,望着柳箐,认真的道。
“说起来,你父亲欠我的债,那实在是太多了,怎么样,你愿不愿意,父债子偿?”柳箐脸上挂着娇笑,美眸波动,问道。
“父债子偿?!”杨裂风瞬间被惊到了。
“对啊,你父亲欠我的情债,你为他偿还,怎么样?”柳箐戏虐一笑,问道。
“呼,柳姨,你又在开玩笑逗我吧?我还差点当真,实在好笑。”杨裂风忽然笑了,轻摇了摇头,然后,便是开始继续埋头苦吃。
见到杨裂风的反应,柳箐微微一怔,旋即,心中笑骂,道:“你小子,倒是机灵的很!”
“不过……我的手段不止如此,一会儿,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持住自己……”嘴角轻勾,柳箐心中暗笑。
“算了,柳姨都不怕,我怕什么?”望着那遍布房间多处的内衣,内裤,抹胸,肚兜,杨裂风犯愁了一会儿,便是一咬牙,开始收拾房间了。
二十分钟之后,房间便是被收拾的干净整洁了,所谓帮人帮到底,杨裂风将柳箐那些内衣,内裤,抹胸,肚兜全部都为其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了床头之上。
这个过程,既痛苦,又享受,那阵阵女性体香,不断的从柳箐的内衣,内裤,抹胸,肚兜之上散发开来,毫不客气的钻入了杨裂风的鼻腔之中,使得杨裂风这具处在青春期,越来越躁动的少年身躯,屡屡长枪挺立,郁闷不已。
“咯吱!”
突然,厨房门被推开了,一阵阵菜香好似开闸的洪水一般,争先恐后的从厨房之中,涌了出来,很快,便是蔓延了整个屋子。
接着,柳箐便是端着一盘看上去极为好吃的红烧鱼,从厨房之中,走了出来。
“呦,这是我家吗?”望着那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的房间,柳箐一下子愣住了,旋即,忍不住张口问道。
杨裂风闻言,轻笑了笑,道:“当然是你家了!你平时都不收拾,这收拾一下,你还认识了?”
“唉,这还不是都怪你父亲!”柳箐走到餐桌前,将端着的一盘红烧鱼放在了餐桌之上,轻叹口气,道。
“这也能赖我父亲?”杨裂风闻言,苦笑道。
“怎么不赖你父亲?他不给我一个做贤妻良母的机会,我孤家寡人一个,生活便是越来越颓废了!”柳箐嘴唇微微一厥,美眸满含忧怨的道。
“呃,你的话,我竟无言语对!”
“好了,不说伤心往事了,我那些宝贝内衣抹胸肚兜内裤呢?”柳箐问道。
杨裂风指了指床头的位置,脸露郁闷之色,道:“喏,给你叠好放那里了,你也实在是令人无奈了,这贴身衣物,都要我给收拾!”
“你有没有偷拿一两件?”柳箐豁然转身,看向了杨裂风,问道。
杨裂风闻言,嘴角狠狠一抽,万分郁闷,道:“怎么可能!”
柳箐嘴角轻勾一抹笑意,快步走到了自己的床榻前,然后开始检查那些内衣,内裤,抹胸,肚兜……
杨裂风见状,一张俊脸,黑了下来,“我真没拿,你给我,我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