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走了十多个小时的山路,走马也要七个小时左右。原因有三,
第一,马受过伤。
第二,带了个累赘。
第三,骑术烂。
赵刚颠的屁股发麻,黄虎更是要晕死过去。
“还不如走路,我去,出了一身汗!”
这才还没爬上第一个山头,老马已经有些吃不住力,坡度在那呢!
赵刚摸了摸马身上的汗,赶紧下来。黄虎也终于在马速降下来后能喘气。
“你不会骑马。”
赵刚牵着缰绳没好气道:“废话,老子可是良民。”他脾气就算收着的,否则肯定要骂人。
瞪了对方一眼,他心里暗道,“老子看到你头就疼,这可不是形容词!”
路只有一条,通向浣城。赶来的怪物速度难说是快是慢,总之人最好不要停下来。
人和马饿了就吃,渴了就喝,他现在的体力不比这大牲口差。就算步行好歹没有拖后腿。
“惊兆”在身后总是隐隐约约的,寒风,凉气,风吹草动都有些刺耳。
把黄虎换了个姿势趴在马背上,人也舒服了点。有力气和他谈话了。
赵刚也知道这个山寨离小城那么近的原因。简而言之就是官匪勾结,浣城原先的县衙机构很腐烂,民怨不断,有时候就用马贼来抹掉官老爷不想看到的人。
但十年时间会改变一个人。何青云这个山大王有一天突然就不爽了,凭什么老子喝汤你们吃肉,老子现在掀桌子看看你们拿老子怎么样!
桌子掀了,大股马贼冲向小城,结果县老爷和员外们还不当回事。
“哟!又来闹,给他点钱粮叫他晚两天再散,眼下我先料理了城里那些刁民……”这些贵人的思路就是这样,把马贼当做熟悉的的野狗,根本就没人想到另一种可能。
赵刚瞟了他一眼,脸色很难看。
想到那些无辜人命,黄虎不想被误会,也解释下自己为何会成为马贼,
“我兄弟二人本是山民,因为运盐回村两年前路经浣城,那林员外的外甥看上了我的猎弓要抢,被我弟弟打伤了。”
“我没有逃出城,我弟弟却回了村,把事情一说就拉起人马准备劫狱,还没进城就被人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