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以,不能睡我的床!”
正在换鞋的安然突然停住了,嘴唇抿了抿。
昨晚初初姐偏要她也在那张床上睡,她拗不过她,也就一起睡了。
“苏,苏总,我……对不起。”
见着小然慌慌张张,惶恐不已的样子,韩初初立马把苏年华转了十五度,让他完全背对着安然。
“小然,他开玩笑的,你别在意。你先走吧,开机的时候再和sa来接我。”
“我没有……!”
韩初初垫脚,一把捂住了苏年华的嘴,那张极度讨厌的嘴。
“走吧走吧,下次再来玩。”
安然点了点头,立马穿好鞋开门逃了出去。
下次,下次她一个人,就算初初姐把她五花大绑,她也誓死不进去。
“韩初初!”
手掌被男人的声音振动两分,韩初初立马松了手。
“老公,小然是客人,你别那么凶,下次她都不敢来了。”
雪狼对她的表现似乎很不满意,他跪在她的双腿两侧,不停地辱骂。
“你他妈是女人吗?老子第一次见过这么弱的女人!”
他辱骂她,嫌弃她承受不住冲击。
她还是一个第一次经历人事的女孩子,不,现在应该称呼为女人。
她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得起那么强烈且不间断的折磨。
到现在,她还睁着眼睛,没有昏过去,已经是万幸。
雪狼离开了床,过了一会又折了回来,把她从床上直接拉了起来,拿着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倒了好多颗药丸出来。
悉数灌进她的嘴里。
本就干燥的嘴唇,嘶哑的喉咙,硬生生没有和水直接吞下了好些颗药物。
她不停地咳嗽,直挺挺地倒在床上。
摔倒在床下的唐姝,看见了那瓶药的药罐,她记不清她吃了几次药,总共吃了多少颗。
她只知道,一旦到她筋疲力尽,配合不了那头狼的时候,他就给她灌药。
唐姝爬上前,一把握住了那瓶药,指尖一点一点插进了药罐里。
上午十点多钟,韩初初和安然才从二楼下来,正准备去餐厅吃点早餐,安然便瞥到了玄关处,有一双昨晚她们进门时,不曾摆放着的鞋。
她拉住了韩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