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张九这有些模糊不清的话,白屠暗暗皱眉,张九这话中像是完完全全忽视了杯原觞说肚子饿的事。
但紧接着白屠心中又是在想,张九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无视,再加上杯原觞之后点头,白屠也便将那疑惑压在了心底,跟着张九朝着那花海走去。
不急不缓的路上,张九那无情绪的声音传到白屠那。
“白管事,你可知道,我现在为何要这般。”
白屠想也没想,便是道:“因为原觞小友体力的问题?”
“虽然也算是简单,但也不得不说,不愧是白管事。这的的确确就是因为原觞小友他体力的问题。”
声音没有先兆的停下,听不出语气的声音,白屠则是想要等着张九继续说下去,也便没有提问,稍微等了会儿,而这般,走在前的张九的身形微微顿了下,这般,白屠倒是明白了些许。
没想到现在这鬼差竟然也会有这种孩童心思,若是说出去了,恐怕也没多少人会相信吧?
这般,白屠便是顺着他心思问道:“哦?什么问题?”
张九见着白屠这般话语,也是隐隐明白他知道自己的心思了,面上一笑,便是道:“哈哈,我现在可是对原觞小友的来历可是非常疑惑啊,不知道白管事能不能先详细告诉我原觞小友身份的事?”
虽说在第一次白屠便有说过,但也只不过是模棱两可的说了句,“原觞小友的来历十分惊人。”这样来打发了,现在想来,他也算是知道这十分惊人是有多惊人了。
连蚀骨雀都能能“养”着的人,这来历能不惊人吗?
而现在,他也不过是想借这个机会,多想知道些有关于杯原觞的事而已。
听着张九这话,白屠哪会不知道他的心思?但说实话,杯原觞的来历除了听到有关卿严的描述,在这那第一次相遇时所问的话,得到的回答也只是模棱两可,要说的话,现在张九了解的更多才是。
“鬼差啊,我也不过是暂时看管而已,至于原觞小友的身份……”话在这边停顿,而白屠面上也是出现一种绞尽脑汁的纠结面貌,看上去也是在苦想些什么,但片刻之后,白屠又是反问道:“怎么?是要知道了你才能继续说下去吗?”
听着这般,张九打了个哈哈,心想,看来白管事还真是知道一些,便是道:“这倒不是,只是原觞小友的身份太过吸引人了。好了,我也不废话,现在我就来说说原觞小友的问题吧。”话语停顿了下,整理了下思绪,便接着道:“原觞小友饱腹时的体力在高强度下,大概可以持续锻炼五个时辰。而再此期间,他的精力也是如此。想要叫他睡觉,可不算是件容易的事。”
张九的声音再次停下,没有语气的声响白屠也辨不清其中张九有着的意思,但连续高强度五个时辰是什么概念,那什么都不做,是不是可以一两天都不睡觉了?要知道,这精神力可是要到“入微”才有可能的事,这至少也是要有神便是道:“还有什么?”
“这还不算是个问题?”
这般,白屠差不多也就明白了,道:“也就是说,原觞小友他不想去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体力?”
“哈哈,那是,除非你能说风云宗那边能向我战争天堂一般,十二个时辰全天开业,他想弄到几点就弄到几点。我相信原觞小友也很乐意跟着你去那风云宗了。”
白屠皱了皱眉,这般倒是很有些难处,毕竟,像他一般的孩童,又怎么能允许熬夜?
但紧接着,他想到了张九话语中的一件事。
“鬼差,你是说“饱腹”下?”
“哈哈,白管事还真是明察秋毫。的确,原觞小友高强度五个时辰的的确确是要饱腹状况下。如果吃的较少,原觞小友饿的也快,自然而然的,这体力也就少了下去,睡的自然也就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