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是有自知之明,毕竟,他都不知道现在这个状况是什么样子,顿悟?还是什么?总感觉方才那想法还迷糊着,难以清明。
而小白见他如此,面上却是重新露出笑容,两根呆毛重获新生般的又抖了抖,现在看来,自己又能好好睡觉了呢!
但这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便因为心中对杯原觞的不放心而消了下去,随后便问道:“你再说下,不说别的,就说刚刚那一长句好了。”
杯原觞听着,嘴角抽了抽,小白这是在弄什么呢?不过也还是将那一句说了出来。
听着说完,小白面上更加欣喜了,大喊道:“傻大个!你看,大傻子会交流了!”
“会交流就会交流吧,现在你也可以管管现在在外面待着的女孩子了吧,人家可是精力虚弱着,还是重伤初愈之体,你们这么久都没说话,她连头都没抬一下,这般乖巧的女孩儿,你就这样把人家晾在那,多绝情啊?”
声音传来,杯原觞才记起那边女子还在那处,回头望去,卿严身形颤抖着,这般也是应该也是快要到极限了。
“要管你管,我现在只想睡觉了!”说着,小白打了个哈欠,转头看向已经拿出骨头的杯原觞,又露出笑脸,转而的是白光笼罩,娇小的身形又变为了白色小鸟样,拍打着翅膀飞到拿出的兽骨之上,在小球快要成型之时,小白目光看向上方,吐出人语,道:“还有,不准又弄我,不然我出来了就要看你骨头!我就不信我咬不动!”
说完,小球的最后一点也被封上了,飞到了杯原觞的口袋里。
“你家小白倒是够凶的,现在我都怕着要不要先抢过来,给她弄上几个封印”话是这样说着,但先前还在奇怪小白变鸟也能讲人语的杯原觞却是将装有小白的口袋捂起,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声音也为此改变,“开玩笑,别当真。不过”声音拉长了,杯原觞听着心中不安,总感觉那怪人会直接来抢夺,而话语传来却是道:“现在那女孩子可是要晕了啊!”
杯原觞听着愣了愣,目光也是再次看到了卿严身上。
现在她已经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了!但是之前的情况他也很明白,她是叫小白前辈啊,现在小白都去睡觉了,自己又能做些什么?
迟疑了下,杯原觞问道:“小白她已经睡觉去了”
他这般说着,怪人的声音却是笑着道:“那就要看你了,女孩子可是要好好照顾的好好弄着吧,要找她的人也快来了。”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杯原觞总感觉怪人的声音似乎有种像是解脱了的感觉。
但现在他也管不了这个,声音可是说要把她交给自己啊!可就自己而言,还是不想和陌生人之间有什么交际啊!下意识的,他出声想要拒绝,但在之后也只发了一个“可”字。
不觉间,他觉得自己越线了,越过了那条名为“自以为是”的线
将心中的想法收起,低下头,但这时,一旁却传来噗通声,回头看去,卿严终究是不堪身体所碍,倒下了。
轻呼了口气,将心中的思绪与烦闷消去了些,闭上眼,走向前,准备先弄清女子的情况。
而在心境见到女子的时候,杯原觞却是愣了愣。范围之中,初见女子的情况差不多也和实体一般,但在走近之后,倒是能看清其体内筋脉的情况。现在卿严体内这样子,丹田经脉里的灵力极为空虚,甚至可以说是连自己体内的灵力都不足其一,而且脉象异动,连接着丹田的经脉相对脆弱,附近也都还有小血块,看样子经脉是受过了损伤。
丹田经脉里灵力空虚,杯原觞想到和楚凡笑交手的最后那一刻,看到他体内和这一般,应该是动用灵力过度。脉象与自己有异应当是现在她体虚,不过为什么丹田附近的经脉会是如此情形?杯原觞心中疑惑。
再加上衣物之间有破洞,但浑身上下却是没有伤口,这种疑惑更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