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一句:“回去吧!”
一直静立不动,犹如透明人一般的几个剑侍方才动了起来。
也不多言,他们利落地收了茶杯、茶壶、坐垫等用具,跟在了傅颜身后,向着洗剑阁主楼而去。
傅颜住在挽月楼。
楼前空地,是她的练武场地。
这时,她长剑出鞘,持在手中,又将剑鞘交给剑侍。
手持那柄华丽的秋水剑(取自“秋水长盈”),傅颜练习最基本的剑法招式。
劈,斩,截,撩,挑,钩,刺。
穿,抹,扫,点,崩,挂,云。
傅颜一一使来,韵律十足,别具美感,犹如舞蹈。
清亮如雪,宛如秋水的长剑与之相得益彰。
她认认真真练了一个时辰,方才结束今日的晨练。
稍稍洗漱一番,傅颜就收到了当代剑主,她的师父,的通知,去落日楼见他。
落日楼与挽月楼相对,分别是剑主与少剑主的居所。
整个洗剑阁,只有这两个主人。
别的都是剑侍,亦或是奴仆。
代代如此,全无例外。
傅颜也不耽搁,很快到了落日楼。
行了礼后,不待剑主发话,她就自己坐下了,更没有说话。
剑主习惯了她沉默是金,少言寡语的性情,不以为然。
傅颜说是他的弟子,其实与他的女儿无异。
他一辈子寄托于剑,也没有子嗣。
唯一的弟子就是他的子嗣。
他喜爱她,纵容她。
一个女儿在父亲面前,难道还有拘束?
剑主笑了笑,道:“颜儿,你明日准备准备,后日就下山去。为师交给你一个任务……”
剑主向来冷漠,此时笑来,和蔼可亲,竟给人一种慈眉善目的感觉。
他功力高深,驻颜有术,看起来不过是不惑之年,还是冷傲淡漠的英俊中年。
可傅颜知道他早已过了百岁。
听了剑主所言,傅颜毫无迟疑,就答应下来了。
她可以选择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