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农村人一年能挣几个钱,段小涯心里是清楚的,何况乌蛮村看起来还比段小涯出身的棘山村更加落后。
段小涯望向阿依塔娜:“把钱给我。”
阿依塔娜一愣:“什么钱?”
“少特么装傻,上次抢我的钱。”
阿依塔娜虽然一心想和段小涯睡觉,对他还是有些好感,但这些都不如钱来的重要,毕竟从段小涯身上抢到的那些钱,对她而言就是一笔巨款。
如果说一个人不喜欢钱,那一定是给的钱还不够多,不足以让他动心。
她有些肉疼地道:“你要多少?”
“全部!”
“一半好不好?”阿依塔娜讨价还价,弱弱地看着段小涯。
段小涯有些无语:“有没有搞错,本来就是老子的钱。”
阿依塔娜没有办法,只有把从段小涯身上搜刮的皮夹还他,心里就如刀割一般,毕竟在她的三观里面,抢到钱就是她的了。
段小涯甩下五百块钱,对蓝舟道:“这些酒我拿走了!”
乌蛮村平日很难见到百元大钞,蓝舟眼睛不由亮了起来,他这些烧酒一瓶也就是几块钱,但这在乌蛮村已经算是很拿得出手了。
阿依塔娜急了起来:“你干嘛把钱给他?”
“老子的钱,老子愿意,要你管吗?”段小涯对这女人简直无语,过了她的手的东西,难道都是她的吗?
阿依塔娜暗暗地为段小涯心疼,她不知道他在外面是什么身份,但是一出手就是五百,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个潇洒的男人,花钱大手大脚。
{}无弹窗段小涯烧酒抱到了客厅,说道:“这些酒似乎不够吧!”
“我帮你去找一找。”阿依塔娜说道。
阿依塔娜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带着两个下族人一起过来,他们抬着一只箩筐,箩筐里面放了七零八落的酒瓶,有些是从外头买的廉价酒,有些则是自己泡的药酒,差不多也有三十斤。
段小涯想要蒸毒的话,根本不能只蒸一双手,因为青尸瘴的毒素是在全身游走的,所以他要整个人去蒸,所以这些烧酒根本不够。
阿依塔娜说道:“没办法了,整个下族的烧酒全在这儿了。现在只能到上族去想一想办法了。”
哇婆说道:“蓝家刚刚办了丧事,摆了酒席,家里一定还有一些烧酒。”
阿依塔娜点头,对段小涯道:“咱们一起去看一看吧?”
段小涯警惕的道:“你丫别占老子便宜。”
阿依塔娜委屈的道:“我是一个女孩儿,就算我占你便宜,最终占便宜的也是你。”
段小涯最烦这种直女癌的理论,不过也不想跟阿依塔娜争辩,和一个女人争辩,这是男人最蠢的行为之一。
何况阿依塔娜如果因此与他纠缠不休,这对段小涯而言,也是一件头疼的事。
段小涯先让莎莎留在家里,跟着阿依塔娜来到上族聚集之处,蓝家在上族也算是比较大的家族,有个十几户的人家都是姓蓝。
加上村里太小,村内通婚,大部分人其实都是亲戚关系,所以整个上族是一家人,整个下族是一家人,上族和下族之间很少见到通婚的情况,张宝胜和伊库拉算是一个例子,不过张宝胜算是上门女婿,倒插门之后也摇身一变成为了上族人。
蓝翔刚被段小涯打成重伤,蓝舟请了张宝胜到家给他诊断,三人痛骂段小涯和莎莎,但对这两个外来人还真是心有余悸。
如果换做以前没有出去的时候,他们还真会误以为外面的人都是这么牛掰的。
“他们的酒应该放在后院,咱们偷偷溜到后院。”阿依塔娜说道。
段小涯鄙夷地白她一眼:“能不能有点出息?”
然后段小涯大摇大摆地走到蓝家门口,一脚就把他们的门槛踢的外了半边,蓝家父子急忙站了起来,点头哈腰地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