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半月禅杖不知收戮了多少兵士的鲜血,就连蛮牛的双角都沾满粘稠的红色液体。
“蝼蚁!”袁凌啸兴奋地大骂,手中的半月禅杖也并不停下,“你们的将军这是让你们来送死,你们跟随的是一个胆小的鼠辈!”
主将张都尉对袁凌啸的叫骂声已经见怪不怪了,最初他还会生气,但到后来,就完全是当做袁凌啸一个人撒闷气罢了。他的注意力现在在战场上,既然身处高位就要统领全局。
虽说袁凌啸一个人勇猛无前,但是战争可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只要他们能挡住冬雪的兵士,袁凌啸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
“遁甲兵往两侧散开,长枪兵顶上,逼蛮牛减慢速度。准备绊马索,将袁凌啸拖入地面战斗。”张都尉明白即使把袁凌啸拖入地面战斗也没人能奈何的了他,但这样做起码能阻滞袁凌啸冲锋的速度,给张都尉为战场的其他部分腾出指挥的时间。
鼓声音调变换,令旗也将命令打出。原本挡在中路严阵以待的遁甲兵迅速向两侧移开,同时遁甲兵向前顶上,只给袁凌啸的前方留下一条路。
袁凌啸通过盾墙,看到了立在前方的长枪。长枪枪尖泛出寒冷的光泽,但袁凌啸双眼则满是不屑,蛮牛的速度并没有放慢,禅杖向后甩去像是在准备蓄力一击。
“绊马索!”
指挥官高呼。从盾牌两侧突然抛出数根绊马索出来,横在过道上,两边的将士将绊马索拉的笔直,同样后面又抛出几根绳索缠在了蛮牛的后腿上。
蛮牛低吼一声,身子猛地用力继续向前冲去。横在最前面的绊马索直接崩坏,军阵中一阵骚动,那几个手拿绳索的兵士竟然感觉身子一轻,紧接着就被一股巨力抛出。
强健的后腿不停向后蹬地,手拿着绳索的兵士被巨力摔倒半空中又重重砸在地上,被拖着向后前行,但双手都没有松开绳索。
军阵中涌出一批军士,朝地上的几名士兵扑了上去,将他们死死抓住用力想要拖住向前冲撞的蛮牛。蛮牛速度终于不自觉的放慢下来,鼻孔中喷吐出白气,向前冲锋愈发吃力。
绊马索也终于起到了作用,蛮牛一个不注意被其中一根绊了个踉跄。长枪兵瞅准时机将长枪向前刺出,枪头刺到蛮牛的皮肉上就像是撞到了坚硬的青石一般,除了擦除火花之外并没有其他效果。
袁凌啸狰狞的面目出现在众人眼前,半月禅杖带着恐怖的紫光横扫千军!
顶在前面的长枪兵被闪耀的紫光吞没,登时又从紫光尽头倒飞出来,面容死灰,鲜血染红了残破的衣甲。
“碰!”
绊马索终于将蛮牛绊倒,无数个绳索再次抛出将蛮牛困住,蛮牛好像虚脱一般瘫软在地。袁凌啸的淡漠地站在一旁,注视着瘫软在地上的蛮牛那双绝望的眼神。
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帮蛮牛将绳索解开。横立禅杖,双手合十,若不是一身杀气和沾满鲜血的身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是位高僧。
遁甲兵收缩盾墙,将袁凌啸围在中央。后面也有层层支援部队,将冬雪的士兵挡在外面。骑士团在最外侧来回冲杀,闪烁在沙场上的银色如今已经成了敌人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