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俯瞰,从他们奔跑中可以看出他们身上难以掩饰的匆忙。
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渐渐移动到天空的正上方。炽热的阳光打散薄雾,落在奔走的将士们的脸上,将他们脸颊的汗珠照得晶莹剔透。
南部,刚开始的他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觉得刚经历一场惨斗还来不得休息就要去执行这个莫名其妙的命令,气就不打一处冒出。年轻地士兵粗暴地敲着一户大门,半晌过后并没有人来应。
薄薄的门板就像是个碍眼的钉子,肉中最讨厌的木刺,士兵抬起大脚不由分说地踹了上去。门板被踢的四分五裂,巨大的响声惊醒了旁边门户里的看门狗。
里面的景象让士兵吃了一惊,根本都不敢将腿伸进门框里面,仿佛那里面似乎是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阴冷而恐怖。
士兵感觉胃里有什么东西上翻,终于忍不住趴在角落哇哇吐了起来。尽管没有吃早饭,但是将隔夜吃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门的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里面摆着一口石井,男主人趴在井旁,长大着嘴巴,舌头伸的长长的。透过他薄薄的衣衫可以看到他的皮肤已经溃烂不堪,肚子像是从里面被抛开,里面的东西流的满地都是。甚至眼眶发黑,整个眼珠子都消失不见。
女主角倒在他的旁边,半张脸都已经血肉模糊,尤其是她的右手已经断掉,而右手正死死攥在男主人身上。看样子女人是见了自己丈夫出了事情之后想要上前帮忙,结果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突遭横祸。
“哇,哇!”
婴儿的哭泣声从里面传来,士兵又将目光不情愿的移了回去。看样子里面还有活口,这个正在嚎啕大哭的婴儿估计还不知道他已经没有了家。
脸部肌肉颤抖,他好像是在做着什么挣扎。他很想拔腿就跑,可是里面婴儿的啼哭声却牢牢地揪住了他的心,将军的命令也充斥在耳边。
“先去救人?”
“不行!”士兵挣扎地否定,“里面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这俩个人怎么死的都尚不清楚,贸然进去无疑死路一条。”
恐惧支配了他,尽管大脑依旧在挣扎,可是自己的大腿却已经不受控制,逐步向后退去。
退了大约十步左右,自己终于接受了怯弱的事实,拔腿跑开。但他深知问题的严重性,尚且保留的理智还在支配着他,按着卫将军所说,向下一家飞快跑去。
“就去狗叫那家吧,希望这家人还来得及。”
“我的大将军,你是不是在想那个丑陋的家伙到底做了些什么?”虚影的话语转而妖媚,入骨酥软的声音沁人心魄。
“你知道些什么?”卫将军斥喝,脑子突然一颤,暗道一声:“坏了!”
“还真是威风啊!”虚影嘲笑地说道,声音有些阴冷。
“尊上,不敢不敢!”卫将军单膝跪地,“还望尊上告知,这是什么?”
卫将军自诩在北疆也是见多识广,可是这种毒物确实实在没有见过,虚影来路神秘,见多识广,她既然如此说了怕是知道些什么。虚影冷冰冰地干笑两声,旋即说了三个字:“银腐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