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身影从天而降,顺带两道红光闪过,登时两名士兵昏倒过去。只留下那名胆小的士兵,以及被称作赵老哥的人还清醒着。
“赵老哥是吧!”月霁华面带微笑,可是却让那名士兵心中一寒。赵老哥愣了半晌,旋即将身子变成跪拜的样子,哭哭啼啼的说了一大堆话,仿佛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说辞。
“别担心,我只是对你们刚刚谈话的内容比较好奇,想让你给我仔细讲讲。”
赵老哥一听,立刻将袁凌啸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听完,月霁华大概在心中将袁凌啸的影子画了出来,又加了两个词,残暴与狂妄!
“袁凌啸的确残暴无比。一副和尚样子,可却信奉魔佛,实力超绝,弑杀成性!”林玉堂看了一眼月霁华,在心底又给袁凌啸加上了“危险”两字。林玉堂又对着两个士兵说:“我为太子钦点监军,惨遭袁氏兄弟暗算。若能回国,必将上表天子为我讨回公道,还望尔等不要助纣为虐!”
“将军放心,我们心里清楚,清楚!”赵老哥立刻立下保证,顺着林玉堂的心意。
月霁华诧异的看着林玉堂,可林玉堂却没有注意到月霁华的目光,抬脚就往西南方向继续走去。林玉堂刚走几步,感觉不对,来自身后的力量波动异常强烈,猛地转头,就发现月霁华手握两轮半月光刀,而赵老哥和那个胆小兵士早已尸首分离。
月霁华的攻击并没有停止,天上降落下来的月华穿透了晕倒在地的两名士兵的胸膛。
“你在干什么!”林玉堂对着月霁华吼道,“我已经告诉过他们,没看到我放过他们了吗?”
听着林玉堂的吼声,月霁华感到不满,心里也有怒气:“注意你的身份,说话的态度!”月霁华与林玉堂针锋相对,凛冽的杀意直逼林玉堂脆弱的咽喉,恶狠狠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天真,不是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最严实吗?”
林玉堂被刺骨的杀意冲醒了愤怒的大脑,虽然说着两人是合作的关系,实际上林玉堂心里明白。合作,只不过是月霁华将“为奴”说的好听些罢了。
胸膛起伏,林玉堂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神情恍惚地说道:“我不是那意思,只是袁凌啸嗜杀成性,他对鲜血很敏感的,尤其是人血!”
“他鼻子灵,隔这么远能闻到?”月霁华不以为然,再怎么敏感,都不能隔着那么远,一下子捕捉到吧!
远处,一位身着铠甲的粗壮和尚,倚着一棵古树,右手手指蘸着粘稠的鲜血,正在脸上一笔一划勾勒着脸谱。突然!手指停下了动作,一边缓缓放下,一边用鼻子仔细的嗅着。
“鲜血!”和尚眼中放出贪婪地目光,“人血!力量!杀戮!”袁凌啸喃喃的说着,整个人愈发的癫狂!登时怪叫一声,压抑不住的兴奋:“西南!”
力量暴动,脚下身下一个大坑,整个人一下子弹了出去。就像是一只洪荒猛兽,拔山道树般向前冲撞过去。
林玉堂摇了摇头,说道:“袁凌啸他”远处的灵力暴动打断了林玉堂的话语,有东西正在向他们的位置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