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看这些花草都不像是原本就扎根在这儿的,难不成还是人亲手一棵一棵种上去的?
“玉姑娘真有眼力,我当初头一回随着师父来这里的时候也是如你这般的反应,不过更让我吃惊的还在后头。这片山头都是属于那位酒坊老板的,而这些花草,皆是他从各处搜集而来,亲手一株株栽种上的。”
“无论这些花草原本的习性如何,到了他的手上,都能在这里蓬勃地生长,真是不能不让我道一声稀奇。更为重要的是,似乎这片山便是那酒坊坊主为了他心爱之人一手打造而成的,其寓意可比什么都要深刻。”
“竟然是这样!”玉醉风闻言微微张大了嘴。别说是这寓意,就是这亲手栽种花草一事,已是万般不易!
“可是你方才不是说过这酒坊中只有坊主与小童二人么,那么坊主的心爱之人呢?”玉醉风开口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大概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吧,三年前我头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便不曾见过坊主的心爱之人。不过事情倒并不是像我一开始想的那般糟糕,听我师父说,似乎坊主还没有将他的心爱之人追到手。”
公子婼微微抬眸,似是在回忆着以前的事,嘴角微微扬起。
“啊,原来是这样。”玉醉风表情有些古怪。这坊主如此尽心尽力地为他所爱之人布置了这一座山头,没道理还不能将人追到手啊。
“前边的小筑,便是我所说的那家酒坊了。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儿的好酒,就是藏得再深,也不能错过啊。”公子婼再次开口赞叹道。
冰夜雪望着周围的景色,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小筑,清雅的竹屋,一潭清溪水,一山的奇花异草,果真是个好地方,就是不知道这酒究竟味道如何?听着公子婼说,她也都有些想要好好尝尝那酒了。
竹屋前升起了炊烟,似乎是有人在的模样。
公子婼指着炊烟升起之处,开口说道:“咱们来的正是时候。酒坊的小童这会儿正做着竹筒饭呢,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咱们这回倒是有口福了。不过那坊主应该不在此地,否则的话,便也不会有炊烟这一茬了。”
公子婼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光,脸上带着笑容看向冰夜雪几人:“原来是如玉的朋友,既然如此,那也别客气了,尽管在这里住下便是。”
“我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回来,刚好也和如玉聚聚,你们若是不介意我这个生客,便一起吧,如何?正巧我知道这皇城之中有一家小酒坊,那儿的酒可比随便哪家酒楼都来得好吃。”
“当真?”玉醉风对别的不感兴趣,一听到酒这个字,顿时眼睛一亮,“比帝江楼的还好吃?我不信。”
“当然是真的。”公子婼笑着望向玉醉风,“这帝江楼的酒菜,我这些年游离在外,的确也尝过,那儿的酒菜当真是人间绝品。不过比起这小酒坊来,还是要逊色一筹。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那家小酒坊的酒有味。”
“他们家酒坊一共就只有坊主与小童两人,所有的酒都是他们亲手酿制的。最重要的是那小酒坊的位置,依山临水,虽说是偏了些,但是景色却是极美。”
玉醉风越听心越痒痒,她倒想尝尝,到底是怎样的酒,能被这位大小姐夸成这样。
“小美人,要不咱们一块去瞧瞧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玉醉风伸手撞了撞冰夜雪的胳膊,朝着冰夜雪挤了挤眼睛。这么好的事可难得才会遇上。
冰夜雪沉吟着。虽说她们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神院大比,但是中途放松一下倒也无妨。
公子如玉在一旁轻笑着开口:“既然来了,怎么也要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既然阿姐都这么说了,就不必推辞了。玉也相与阿姐好好聚聚呢。众位一起吧。”
“如玉说的正是,好不容易来这么一趟,什么都不做便离开,岂不是太可惜?”公子婼笑语盈盈。
冰夜雪看着众人似乎都很想要去的样子,拍板定案,随即开口说道:“成。”
沐清流闻言微微抬头,开口说道:“我便不去了。”随即又是一阵静默。
冰夜雪回头看着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的沐清流,心中微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