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是恶鬼一样,在她的耳边说着最最残忍的话。
“不,不,不!”她拼命地摇着头,一步一步地后退,可是他们不肯放过她,非要把她逼死不可!
“九王爷被斩首了,府邸里的其他人也被斩尽杀绝,一个不留。是你害了他啊,大姐。”
说着,那女子拿出一个血淋淋的头颅来,放在她的面前,嘴里发出可怕的笑声。
“不!不!九殿下,九殿下!!”
连似月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满头大汗,脸色苍白,身子一起一伏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从一个很深很深的噩梦中挣扎过来了。
“姑娘,姑娘你醒了?”
这时候,那木门吱呀一声响了,只见一个婆婆手里端着一盆水匆匆走了进来,坐到她的面前。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连似月舒了口气,将内心波动的情愫平复了下来,举目看去,她现在正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睡在一张简单的床上,低头一看,身上穿着的也是一件简单的深色布衫。
她的身体很疼,头也很疼,身体像是遭受过酷刑似的无力。
“大娘,这里是……”她记得她好像是和和连诀去马场骑马,然后遭遇了神秘黑衣人的截杀,然后再发生了什么事,她竟一下子没有想起来。
她抬手摸了摸头,头上缠着白布,微微一皱眉便感到很疼。
“姑娘,你和你的夫君受伤了,昏迷在河边,是我家老头子和儿子把你们救回来的,你的头受了伤,流血了,现在感觉好些了吗?”老婆婆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关切地问道。
“夫君?”连似月愣了愣,什么夫君?
章节
河水潺潺地流着,发出哗哗的声音,四周偶尔传来虫鸣鸟叫的声音,岸边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河的两岸都是山,看来荒芜,人烟稀少。
“爹,您小心点。”过了很久,终于传来一个年轻小伙子的声音。
“你放心,你爹虽然六十多岁了,但这条河啊,我走了几十年了,闭着眼睛都能走过去。”接着,是一个健朗的老人的声音,说着,还呵呵笑了两声。
一看,只见,两父子朝河边走了过来,身上背着篓子,手里拿着棍子探路,看样子是刚从山上下来,准备淌过这条河,回河的对面去。
两父子都穿着青色的布衫,朴实干净。
走到河边,老者回头对儿子说道,“南儿,你把篓子放下来,将那麦冬拿出来,洗干净了再带回家。”
“是,爹,您在旁边坐着。”那唤作南儿的年轻人搬了块石头让自己的爹坐下,才取了篓子,将里面的一些药材拿了出来,蹲在河边清洗。
洗着洗着,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脸色慢慢变得苍白,手下一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他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药材掉在了地上。
“南儿,怎么了?”那老者连忙站了起来。
“爹,血,血……”他指着面前的河水,颤抖着声音道,原来面前的河水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散发着一股腥味,不是血是什么?
那老者心一沉,道,“果真是血!”
两父子的心突然被这缓缓流过的血水吊了起来,不由地举目望去——
“爹!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两个人?”
老者一看,果然有两个人躺在河边,看来是从上游冲下来的,此处水浅,撞到了石头,才停了下来。
“快,过去看看!”
“好。”两父子急急忙忙走了过去,只见一男一女两人抱在一起,躺在河滩上。
老者蹲下来,谈了谈两人的鼻息,道,“没死,还活着,男的气息微弱,女的较好,快,南儿,把他们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