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得到我们想要的;可我们谁也没想到,他们是拆不散的;就算能拆散,他们也不会属于我们,哈哈……”“还有,我也没想到,你和你的公司竟然这么孬,被他厉擎苍几下就玩弄成这样;你自己无能,也要怪到我头上来吗?”秦仲媛一口气数落了厉天行一大通后,心里才总算稍稍解气,但很快又落寞下来,“不
过你放心,我也不比你好多少——很快,我就不得不离开上海了。擎苍狠起来可真狠啊,连我这个救命恩人,他都忍心如此下手……”听到这里,看到秦仲媛无比落寞的脸庞,厉天行开始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的确,这个女人虽然可恶,但当初却是他自愿要跟她合作的,他怨不得她。他甚至还轻声安慰了她两句:“行了,你不过只是
要离开上海而已。上海对你来说本就是个伤心地,离开也无所谓;但我却是失去了我的所有。”
失去了蹉跎半生创下的基业,失去了苦苦单恋十几年的女人。
失去了,那个一直陪在他身边,事事以他为尊,做牛做马般照顾他的她……
她现在到底在哪里?为什么,在这样孤寂的时刻,他竟会对她如此牵挂?
秦仲媛看着他脸上的苦笑,她那精致的水晶指甲在一点点刮擦着酒杯,似是在斟酌着什么——他现在还完全不知道,他手上到底有什么;那她要不要帮他?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隔壁桌,往外伸出来的手机正调到录音功能,把他们刚刚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录入了手机里。
录到关键证据后,刘印蓉这才收回手机,最后痴痴地看了厉天行一眼,毅然起身快速离开。今晚她并不是在这里偶遇厉天行,她就是尾随着他到这里来的;只是他的情绪太过低落,而且只想着赶紧灌醉自己,所以才丝毫没有发现她。
因为看起来,她和厉天行制造的风波对他们而言非但没有任何影响,反而使他们更为亲密;可她呢,处心积虑,机关算尽,到头来非但没有得逞,还把厉擎苍对她仅剩的那点愧疚给迅速消耗得一干二净,
让她不得不永远离开他,离开上海,再也没有留在他身边的机会……
她自然万分不甘,不忍;她又想起了之前她对自己说过的话——如果得不到这个男人,那就干脆毁了他;她得不到的东西,她陆亦双也别想得到。
可是,她就是迟迟下不了决定啊。她心里就像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质问她,她一定要亲手把她最爱的男人,推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
晚上十点多钟,在上海徐汇路酒吧一条街内。
酒吧内十分嘈杂,五颜六色的灯光混合着劲爆的重金属音乐,充斥着里面的每一个角落;舞池里,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劲歌热舞,场面有些混乱。
厉天行一个人坐在卡座里,眼神迷离,脸颊酡红,一看就已经醉了;他面前倒了足足有七八个空酒瓶,可见喝得真不少。
都说一醉解千愁,可他现在心里非但没有好受点,还充满了深深的沮丧与绝望。
因为他此刻,也就只有在这里给自己灌闷酒的本事了。白天在公司,看着天行医疗的业绩逐渐下滑,一天不如一天,可他却连一点办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