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怎么了？徐蔚？

月倾城：嗯。

肖辰：管他干嘛，你都有他舅了。

月倾城换了个问法：你说，如果徐蔚没有被掰弯，只是被迫和战祝商……他还能算直男吗？

肖辰来了精神。

一连发好几窜文字过来。

——啊？这事儿还有内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有点不敢回答。胡说八道我还是可以说一说的。

——我觉得吧，私人看法吧，这种事会上瘾的。

——战祝商如果让徐蔚用过rush什么的，rush你知道吗，助兴用的禁药，还有很多这种药，比如说0号胶囊……你不是说，徐蔚要吃药才能硬吗？大概是后遗症。

——要不就是他对女人硬不起来了，我恐怕，他已经弯了。

——就算心灵没弯，身体大概也掰不直了吧？

——以上都是我的胡言乱语，不是标准答案。怎么回事啊，你来龙去脉说清楚啊。

月倾城：你好好读剧本。

肖辰：你魂淡！

这件事，月倾城昨天没问徐蔚。

以后也不想问了。

她只是吃早餐时，忽然想到，徐蔚为什么不离开战祝商的公司。

难道也是战祝商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