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绉大师跟他说的计划是，他们让工程出现不可挽救的局面，如此，签了不少文件的陆谦难逃其咎。

到时，他们再出面。

救他于危难。

陆谦便会受制于他们。

绉平海道：“你不懂。”

沉静片刻，他才缓缓说：“强逼十世善人，乃是逆天而行，只会适得其反。我们必须，尽量用一些温柔一些的办法。如此，天道即便怪罪，我大约也可以承受一下。”

符世林确实不懂。

那时候，在姜翠花的办公室，他听那玄学师说陆谦是什么十世善人，不可得罪。

他不知十世善人具体代表什么，转头来巴结绉大师时，他就顺便说了这件事。

绉大师那时候很震撼。

很激动。

符世林事后回想，对方就像沙漠上走了很久的人，忽然看见了大海的表情。

不过这陆谦，也不简单。

那日聊过后，绉大师想会一会十世善人。谁知道陆谦走得那么利落。

居然离校了。

然后绉大师动用人脉调查陆谦的下落。

就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