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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月倾城在山庄的日子,过得很宁静。
听阮帐红说阮集安的事,她也不过是随耳一听,图个练功休息的消遣。
但就是有人不想让她过舒心的日子。
一封密信,传到了她这里。
月倾城打开一看,便是挑眉。
对方在信中写,她的生父并非苏岳瓷,若想知道是谁,在x时x地等着,真相便会大白。
月倾城想说:我不想知道是谁!
反正她没去。
她没给机会,对方却很会制造机会。
一日,月倾城在散步,到了幽静处,忽然发现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跟着她的婢女也不知何时失去踪影。
此时,只见一个中年男子站在树下,怔怔地看着她。
月倾城看着他,想到了什么,不禁无语。
“……”
月倾城:“?”
苏岳瓷:“定在一年后。媚儿,这一年,你就别再跑出山庄了,到时找不到你人。”
月倾城看看他,又看看阮集安。
“爹,你太可笑了。不是我瞧不起安哥哥,我是很敬重他的……”
阮集安:“?”
就听某个撒谎精继续说:“只是,我再敬重安哥哥也没用,就算给他一年时间,他就能成为顶尖的武林强者?”
苏岳瓷的心思被她戳破。
一时有些不虞。
他就是想让阮集安在这一年时间里,成长起来,傲视年轻一辈。
反正比武招亲有年龄限制。
他只要打败能参加的人就好了。
阮集安是他的义子,也是他的徒弟,他对义子很有信心,女儿却这么说。
他说:“你答应了是吧?”
月倾城道:“是。”
……
之后,月倾城从阮帐红口中得知,苏岳瓷要对阮集安大训特训的事。
除了他这个义父亲自上阵传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