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了谈话。
这年头,行商虽没明面被人叫贱业,但还是被上流社会瞧不起。
月倾城在翰林院,就常被出身高贵的人瞧不起。
虽然没明说,但看得出来。
酒楼老板比她还差,至少苏家还有个月倾城是御前红人。
他攀不上更高的人,又想增加底蕴。
月倾城就是他很好的,也是他能够得到的最好的亲家选择了。
而且他很看好月倾城个人,包括她背后属于闻阁老的人脉。
连襟连襟,说的不就是这些事么。
两个都是明白人,话也说得够白。
老人家要他们连襟的身份,月倾城则要他承诺,他儿子不可纳妾,亦不可有通房。
以后若过不下去,也可以和离。
若和离,则必须由苏大娘来提。
还要赔给苏大娘和离前的那些年酒楼三成红利。
这不得不说,狮子大开口了。
但月倾城就是这么提了。
而酒楼老板迟疑片刻,也答应了。
立下了只有他们二人知晓的合同。
若小夫妻过得和美,这份合同,自然也就没见天日的那天。
纵然有屏风,但月倾城不是不能见人。
沈随也没特别保密。
所以,月倾城成了御前红人的事,早就传遍了。
要说多红吧,也说不上。
平时也没见陛下跟月倾城说啥话,各忙各的。
屋里其他人,太监啊翰林院来御前伺候的人都可以证明。
他们只知道月倾城在研究着什么,陛下又很需要这东西。
而那是什么东西呢?
没人知道。
削尖了脑门想打听,以便投陛下喜好的人,也打听不出来。
去“花月”套话,苏家的人也不清楚内情啊。
月倾城和闻阁老的嘴巴又那么严。
这件事的后果就是,月倾城在翰林院就隐有熬出头的超然之相。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争斗。
况且朝廷风云诡谲,各有派系。
像月倾城,坚定的闻阁老一派,自然要被其他派系针对和攻击。
好在月倾城不待在翰林院。
每天沈随那儿报到就行。
见不到她,也就攻击不到她。
至于朝中有闻阁老兜着,且沈随态度不明,暂时还没人弹劾月倾城。
还有一个后果,那就是登苏家的媒婆又翻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