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城说:“学生不敢。”
“不敢就好。天下神童多的是,你三郎只是其中之一。三年前的话,老夫同样可以再一次说给你听,希望你不要成为仲永之辈!”
月倾城说:“是……可是老师,沈行之到底是……”
闻梅盛板脸,非常生硬地转开话题。
“好,既然如此,老夫就考考你的功课。”
月倾城:“……”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对闻梅盛催眠。
可这事,不能随便做。
尤其对方还是自己的恩师。
不过既然闻梅盛认识,迟早有一天,她还是会再见到老鬼。
尤其校核结束后,闻梅盛十分满意之下,对她说:“你想知道的人,总会有机会见着的,或许就在不远的将来。不过,能不能让他满足你的好奇心,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月倾城略略放心。
闻梅盛又说:“不过你确实闲心太过,殿试前便每日到老夫府中来学习,正巧陛下体恤老夫年老,这月休沐期不少。”
月倾城:“……”
反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总是一山比一山高。
闻梅盛瞪了看戏的月倾城一眼,慢条斯理地用完那一块糕点,清茶润肺后,就又要开始训话。
月倾城这一次却先声夺人。
“老师,您怎么这么清楚我的去向啊?”
闻梅盛手一顿,“自是有人告知老夫。你说,啊,这事儿别人都知道了,丢不丢人!”
月倾城讶异道:“有人在监视我?”
她怎么会没发现呢?
不应该啊。
闻梅盛说:“你总去仙居楼做什么?听闻你也不碰那些姑娘,只喝了茶。仙居楼的茶,比你家的茶水还好喝?”
说着,闻梅盛又饮了一口茶。
这茶水,就是用“花月”的茶包泡的,属于月倾城的孝敬。
月倾城说:“没有。老师,我去仙居楼,其实另有缘故。”
闻梅盛立即来了兴趣。
他相信自己的学生不会无端逛仙居楼,太孟浪了,他一向不是这样的人。即便他是这样的人,可他聪颖,也该知道,殿试前不能出岔子。
若有心人上一本奏折,他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