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意思啊!
沈随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想起什么,说:“苏三郎,下个月便是殿试,你逛青楼?”
月倾城旋即冷笑,“兄台不也是?一口一个叫我名讳,却不报上名来,未免太不知礼数了吧!”
沈随一噎。
好,很好。
吝啬鬼之后,他又多了个不知礼数!
他很期待殿试时,她在金銮殿看到他会是什么神情!
“沈行之!”沈随冷冷道。
擦肩而过时,想到她说自己不懂礼数,就故意礼貌道:“告辞!”
月倾城哪能轻易放走他。
“……哎呀。”
她倒在地上。
捂着胸口。
“我心脏好痛,不会是旧疾发作了吧?”
沈随惊讶地回头,莫非适才的行刺吓到这少年了?
他好好地看了眼月倾城。
他仿佛是鉴婊达人,似乎发现了什么猫腻,嘴角一抽搐,拂袖道:“有病就找大夫看病!”
随后晃着袖子离去。
月倾城:“???”
怎么上个世界的把戏不生效了?
他不是应该送自己去医馆吗!
她袖口微震,捏住了几根银针。
正要甩手,忽然除了青楼女子外,原本昏迷的死鬼一行人,在黑衣人们朝她逼近时忽然翻身而起。
月倾城手一松。
原来是装的啊。
看来她虽然修炼内力到了此间第一高手的地步,但仍是太弱,居然隔了屋子就发现不出来这猫腻。
“救、救命!”
月倾城花容失色地叫道。
而此时,黑衣人们比她还受惊。
知道中计,立即便要对死鬼先下手为强,而不照计划中的抓走活人。
谁知这时候,屋外涌进来更多的人。
很快将他们压制。
月倾城:“……”
死鬼这辈子到底什么人!
这么大势力。
随后沈随摆手,清退屋内所有人,坐在床上穿靴子,抬眸看了她一眼,道:“你是苏三郎?”
月倾城从“恐惧”中过神,拍胸膛喘息,苍白着脸道:“是,在下是苏三郎。敢问兄台是何人,要不要……报官?”
沈随走过来。
将她从头发丝到鞋子都打量了个仔细。
“变化挺大。”
月倾城:“???”
啥意思?
难道他已经觉醒记忆,这是在调侃她?
月倾城探究地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