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啥?”
月倾城说:“我看二叔似乎不想配合治疗了,这不行。祖母你帮我按住他的手。”
苏婆子心肝猛跳。
“还没完、完啊……”
月倾城说:“当然!适才只是第一步,你以为他为什么叫那么大声呢?”
苏婆子:难道不是被打痛的吗?
月倾城道:“因为他顺气了,声音不受阻了。不过这不够,我要开始第二步了,你按住他的手。”
苏婆子赶紧照做。
月倾城对着苏二叔的胸口,用力地锤击下去。
每一次,都发出肉响。
高大夫崇拜地看着她。
啊,多么美妙的律动啊,而这样的手法,以他的天赋大概是学不会了,绝对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月倾城收手时,苏二叔已经有气无力。
她说:“这就差不多了。”
苏婆子长松一口气。
然而,月倾城又说:“不过,还有最后一步治疗。”
苏婆子就是不信啊!
她还怕这讨债鬼趁机弄死她儿子呢!
“高神医,您看……”
收那么多钱,让个居心不良的学徒瞧病,咋说得过去呀?
高神医摸了摸胡子,摆脸色道:“三郎说得对。老夫允她动手,自有老夫的道理。你们在怀疑我的医术?”
苏婆子心说:哪里是怀疑你的医术,你可有名着呢。我是担心苏小白眼狼啊!
拗不过,苏婆子只好捏着鼻子,朝月倾城摆了摆手。
月倾城笑道:“其实怕什么呢,不过一条命罢了,弄死了二叔我赔给你们不就是了?”
苏婆子和二叔差点魂飞魄散。
这小子的贱命,哪能和我我儿子比!
他想得倒美!
月倾城又揉了揉手,走到床边。
忽然,对着苏二叔的脸,就猛打起来。
打得苏二叔嗷嗷直叫。
苏二叔:“干什么!你干什么!”
苏婆子也:“唉哟,你干啥呀这是!你到底想干什么!救命还是杀人啊!”
高大夫也愣惊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