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管事不在,她告假回来招待高大夫。
瞧见高大夫身后的学徒,她不由地多看了几眼。年纪这么小,却出落得俊俏。
若大些,模样全长开,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子。
就是那眼形有些不相宜……
若长在女子身上,真是好极了。
好在少年气质清远,目光有神,低消了眉目间的媚气。
此时的她可不知道,这少年竟是她的孙子……哦,不,孙女儿。
苏婆子殷勤道:“高神医,你前儿来瞧过,可有了眉目?小儿这病,高神医应该有把握了吧?”
高大夫咳咳几声,在月倾城面前哪敢造次。
他谦虚道:“叫我高大夫即可。”
说话间,已进了苏二叔的屋子。
高大夫话音落下的同时,还伴随着苏二叔的惊呼。
他躺在床上,形容枯槁如病入膏肓,正是如高大夫所言的那样疑似肺痨。
他捂着胸口不住地咳嗽,看到来人,险些一口气喘不过来。
“咳咳咳!苏三郎!怎么是你!”
高大夫先生的名气,可不是之前可比啦。
月倾城挂职当他的学徒。
实质上,背后看病出药方的人却是她。
当然,高大夫在这小地方里算是很不错的大夫。
只有遇到疑难杂症,或觉得自己开的药方太繁琐,能否更简易时会问她。
这不算帮他作弊,就是在这样的问诊过程中,高大夫也能学到些东西吧。
当初让高伴介绍他们两结识,高大夫为的就是这个。
一人得钱,一人得名又能学东西,一拍即合。
月倾城说:“这次什么情况?”
高大夫谨慎地说:“这人你也认识,我摸不准注意要不要接这一单。”
月倾城:“哦?”
高大夫说:“是你二叔。他胸闷了近一年,起初就像小石子膈应着,后来愈发重,听他描述,就像大石头压在胸口,经常喘不过气来。虽然不是肺痨,但我瞧着模样,愈发像那样了。”
月倾城弯了弯唇。
一年前……
她曾以弹弓飞石,打在二叔的胸膛。
为的,不是让他痛一时,而是要温水煮青蛙,慢慢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