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管事吓得近乎魂飞魄散。
一个苏三郎,就把他逼得够呛,再来个大人物……
苏管事并不怀疑此话的真假,因为凭她一个小孩子,怎可能知道那么多事?
必然有人相助。
苏管事暗恨,什么人吃饱没事干,跑来和他过不去!
月倾城道:“祖父,我也不是要逼死你,不必这幅面色。你当我不知道,信会被你截去么?不然,我何故送信时,会跟门房透露我的名字以及我同你的关系呢?”
因为,信就是故意送给他的啊。
苏管事憋着气。
“三郎,你想怎么样!你别忘了,我是你祖父,没有我,就没有你爹苏富贵,就没有你苏三郎!”
月倾城笑笑。
其实苏管事的这些勾当啊,迟早有一日还是会曝光。
就在近几年内。
当初苏三郎未离开这小地方前,就知道了他们的下场。
所以,苏三郎的记忆中,那么清晰地记得,苏家人对外所言的,苏管事一家子的罪过。
月倾城说:“我不想怎么样。只不过,祖母先将我们赶出庄子,两位叔叔又去砸我们家,这笔账,我得和祖父好好算算了。”
下学时,果不其然,看到了苏管事。
“三郎!”
苏管事远远地打招呼。
但不敢太招摇。
怕被苏湛看见。
昨儿个他二儿子和小儿子灰溜溜回去,他还生气,和老伴合计着啥时候再去找麻烦。
然而,当晚,他就听到苏湛和主子爷们闲聊时,说起了苏三郎。
说她和他在同一间书塾。
苏家的主子们都很惊讶,因为苏湛还说了,苏三郎是苏管事的孙子。
唉哟,这可了不得。
虽脱了奴籍,但苏管事一家不也还是奴才么。奴才的孙子都和他们金贵的哥儿一起读书了?
倒也不是说鄙夷,就是,苏三郎的资质那般好么?
那间书塾,可不是寻常人能入了的。
主子们叫了苏管事过去问话,想打听打听苏三郎此人,苏管事那汗大如斗啊。
他哪儿了解苏三郎啊!
平生就见过一次,还是上回闹事的时候!
但不管咋样,苏管事还真一下子不敢去找月倾城的麻烦了,至少短时间内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