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听题后一一对答。
这对她来说只是小儿科。
她上个世界是文学系出身不提,鬼枭那屋子的书她真没少看,而且死鬼太懒了,后来的许多论文都是她陪他一起做的。
包括古代的许多文学研究。
连部分科举试题她都见过的。
如果题目再难些,她未必有把握,但老先生教的这些学生,最大才十二岁。
尤其苏三郎才十岁。
他没出太难的题。
约莫就小学生难度。
应答起来自然不在话下,只不过文绉绉的语言需要另外组织。月倾城还是月倾城的时候,是武道世界,从没这么文绉绉过。
老先生非常的意外。
没想到她应答如流。
和平时判若两人。
莫非一场大病后,有了顿悟?
他赞扬道:“不错,继续保持这种状态。”
以后怎么样,还待考察。
月倾城正欲退下。
先生叫她把鸡蛋拿走。
月倾城表示说:“先生,我娘叫我一定带来,多谢先生的授业解惑。若我拿回去,我娘定会十分不安。”
云梦卿那个人,老先生早领教过,闻言摆了摆手,让月倾城退下。
改天是不可能改天的。
不能耽误治疗。
第二天,月倾城提了一筐鸡蛋,去了先生家。
她其实没有学生的身份。
只是旁听生罢了。
先生虽任由她和别的学子一道在学堂,却不管她的课业。当然,她如果有问题,先生亦会作答。
只是二人并无师徒之礼。
旁听生虽然不好听,可这也云梦卿千求万求来的,毕竟苏三郎的资质很有限。
月倾城步行近半个时辰,抵达了私塾,几个学生在大声朗读。
她走进去。
先生不在。
一少年看到她,便有些不自在。
月倾城的座位恰好又在此人身后。
“苏三郎。”
她坐定不久,少年似乎鼓起了勇气。
起身跟她作揖。
脸红着开始道歉。
月倾城才反应过来,原来因为一点小矛盾,推搡间将她推入河里受凉的,便是此人。
听他说了一会儿,月倾城道:“哦。”
少年最后别扭地说:“苏三郎,这事儿是我不对,如果你需要什么补偿……”
月倾城心思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