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柳姨又问:“梅梅,咱们都去了,这里的活儿谁来干啊?”
毕竟是大本营,总店,没有为了分店放弃总店的道理。
可她们都走了,这儿咋办?
月倾城说:“喜鹊挺机灵的,我打算提一提她。这段时间她没少偷看你做菜吧?”
喜鹊就是洗碗妹。
柳姨赶紧解释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孩子命苦,总想学点本事,以后好混出头。梅梅你放心,她绝对不会偷师的。”
月倾城笑了笑。
“柳姨不必紧张。这些菜都是咱们几千年祖宗的智慧结晶,绝非我独创,学就学吧,这都没什么。”
“不过柳姨你人脉广,再帮我留意些和你一样有本事的人吧。我还打算再开几家分店。”
“总店你不用担心,我会提前安排好,每天做好了这边的菜,再过你那边。”
柳姨见她面面俱全,比自己可稳妥多了,很是放心。
又不由羞赧,白多活了几十年,还没个小姑娘有魄力和本事,自己还是教授的妻子呢!
这几天柳姨先全力教着喜鹊。
月倾城在隔壁大学的后街找到店面后,终于开始了第二家分店的经营。
郑爱国不知从哪里打听来了这件事,也急巴巴地找过来,说要承包分店的外卖。
看来外卖骑手还是有的赚嘛。
什么冷馒头?
冼勋满头雾水。
月倾城定定的看着他。
知道自己误会了什么。
她哑然一笑。
然后离去。
冼勋:“???”她到底在说什么?
贺老师在旁边打趣道:“冼老师,不要吃冷面头哦,对脾胃不好。”
冼勋嫌弃地将他推远。
……
回去后,月倾城就叫来柳姨,商量开分店的事宜。
这段时间,柳姨练习得够多了。
连烤肉都会烧了。
柳姨有点懵:“啊?我去做分店的店长?”
月倾城问:“柳姨,你没有信心么?”
柳姨手蹭了蹭围裙。
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