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城:“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她一手抓住姜甜宝的手臂,另一只手抓住姜甜宝的头发,把她扯到冰冷的地上。
姜甜宝:“???”
苏浼,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抬头怒视。
迎接着,便是月倾城的数个耳光。
“姜甜宝!我早就知道你是个贱人,卖身卖到舍友同学男朋友身上来了,你得是有多贱啊!”
姜甜宝几番挡脸,全是做无用功。
苏浼的力气太大了。
打得她脸辣手疼,刚才也被揪下来一把头发。
姜甜宝头冒金星地想:果然是乡下来的,农活干惯了,力气真大。
她怒眼瞪过去,却见月倾城对她使了个眼色。
姜甜宝这才想起来苏浼是她雇来的,现在演的好像是更逼真一些。
月倾城使完眼色后,继续打她。
“贱人贱人贱人!”
姜甜宝差点忍不住想挡了,可她越惨越能衬托出苏浼的粗俗泼辣,也趁机让丁宴哥对她死心好了。
“丁宴哥,丁宴哥,救我……”
丁宴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月倾城。
这疯女人是谁!
他都快认不出来这是他女朋友了!
苏浼虽然脾气不好,但从来没做过这种粗泼的事,难道从前都是装的?
只是今日的事,是他理亏。
他赶紧上去抱住月倾城。
月倾城挣开,反手又是一耳光。
力气大的,直把丁宴打回了床上。
“你拿姜甜宝当妹妹看?你都睡到你的好妹妹床上了,看看这是什么!”
月倾城指着床上的红血。
一股前所未有的耻辱感,伴随着月倾城的声音和脸上的肿烫,顷刻间冲上丁宴的脑袋。
倒是姜甜宝适时的啊叫一声,扑进他怀里。
“丁宴哥,苏浼疯了。一定是疯了,竟然敢打你。你痛不痛啊?”
姜甜宝的眼泪不是假的,那双颤抖着抚摸丁宴脸伤的手也不是假的。
她确实非常喜欢丁宴。
丁宴却顾不上她,他们之间的事以后再议,但是——
他站起来,握住双拳,盯着月倾城,说:“苏浼,我们分手吧!”
这话刚落,月倾城和姜甜宝不约而同的,脑海里仿佛升起了无数璀璨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