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对,姜还是老的辣。”
她认真地夸赞乾魇。
然后笑道:“多亏了你,我不缺毒了。一些毒术,倒是可以施展了。”
乾魇面部肌肉颤了好几下。
所以,是他将毒料送给了月倾城?
“非儿,你先离开。”
他冷静下来,理智地做了安排。
乾觉非抖了一下。
面色急骤地白下来。
父亲啥意思?
觉得会输,所以,支走他?
“父亲,我不走!”
乾觉非挺直腰杆。
他是魔子,绝不干临阵退缩的事!
乾魇说:“行,你上阵杀敌,能杀多少杀多少。将魔门给为父。”
月倾城立即出手。
魔门在乾魇手中发挥的作用,可比乾觉非强多了。说实在的,她都觉得魔门在后者手中,简直暴殄天物。
那更不能让乾魇碰到魔门!
乾觉非却不是真的废物。
临门一脚,将魔门踢给他父亲,再提着弥宫,借力来了个漂亮的抛物后退。
月倾城手指痉挛。
在颤。
她一直在坚持。
直到元炉中,传来丹不二的声音,“好了,月丫头,封好她了,你赶紧的。”
月倾城蓦地松了口气。
她强撑着爬起来。
这一瞬间,毒紫在缓慢往某一处集中褪去。
就像魔纹从圣女魔们的身上,褪进花冠那样。
乾魇、乾觉非:“???”
乾魇大惊失色。
脸上火辣辣的。
他竟然判断错误!
还以为月皇后必死无疑。
之前说那么多话,去讥讽月皇后。
这简直甩耳光,打自己的脸!
他瞬间出手。
然而月倾城对过来的,却是有毒的掌印。
乾魇急忙退去。
“你还是炼毒师!”
“非儿,为何从没听你们提及!”
乾觉非冤枉啊,“父亲,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