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倒也不是胖。
是壮、熊。
不过,在翀儿看来,这种肉壮,就是胖了,所以还是胖小子。
看打扮不差,想来是大户人家的小公子。
也算有点福气吧。
他将视线收回,算着仙鹤啥时候能把东西吃完。
小胖子着急地挤出一个快哭了的表情:“二皇子,我是宓宝宝……”
翀儿:???
他终于好奇道:“所以?”
宓宝宝又脸红了下。
“二皇子,你真、真好看……”
翀儿:“……”
虽然男人,哦,男孩儿的表白我并不需要,不过看你童言无忌,还是谢你赞美我的盛世美颜了。
看二皇子又不看自己,小胖子带着哭腔说:“二皇子,我能不能求求你帮我一个忙……”
好大的胆子!
打扰二皇子用膳便罢,居然敢提无理要求!
四周已响起议论声了。
翀儿听到了一个还算熟悉的名字。
原来不是福宝宝,而是宓宝宝……
“你是宓府数代单传的独苗?宓国公的嫡孙?”
难怪胖得如此浑然天成。
原来是遗传啊……
鬼帝发的这次神经,月倾城觉着,算很大的黑历史。
她能记一辈子,老的时候拿出来说。
不能口说无凭,故而,她小心翼翼地将留影珠取出,悄悄地记录下眼前的这一幕。
到时……
呵呵呵……
不过“病”好第二天起,鬼帝就没出去练功了。
他说,每天起那么早练功,那还不如早起抱软软暖暖的媳妇儿。
俯卧撑倒还是有的。
此乃夫妻房话,除了他夫妻,自然无人知晓这等趣事。
日子,终于恢复了正常。
包括翀儿的。
他早恢复每日出宫用早膳的习惯。
这一天,同样乘着装逼必备的仙鹤,早早到了酒楼,坐到窗边的位置。
一边享受四周各异的目光,一边假装不在意地吃着……
终究还是被一道过于热切、复杂的视线,吸引了注意力。
他用帕子擦了擦唇。
目光,似不在意地朝一旁瞥去。
就看到邻桌的胖小子盯着他……
翀儿:“???”
被抓包,那小子被吓到,飞快别过头。
耳根发红。
翀儿再度:“???”
都男的,你红个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