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会梳发,是因为自家媳妇儿头发够直、顺。
束发就不会了。
他很贴心地在一旁,将首饰递给她。
月倾城很快收拾好。
她不上妆,只是简单束发而已,换她自己来,早结束了,哪需要这么久?
随后,月倾城才开始日常,整理药材啥的。
鬼帝老在旁边粘着她。
“你怎么变翀儿了?去干你的事。”
她把男人赶跑。
不就是一个生日么,又不是啥重要的日子,大家都变得不对劲了,有这么夸张么?
好不容易放假,鬼帝才不走。
索性陪她一起整理。
到了夜里,花府、丹府都拉上一家子人进宫来。
陪月倾城庆生。
大儿子鬼奕推了个几层的大花糕上来,大家吃都吃不完。
月倾城当时就懵了下。
“很有创意啊。”
她说。
鬼奕道:“娘亲,这是干娘教的。”
花颜邀功道:“不错,翀儿问我的时候,我忽然灵光一闪,就想到了这花样。好看吧?”
月倾城笑起来,点了点头。
“好看。”
花颜的记忆是不是要恢复了?
最近她“灵光一现”的时候越来越多。
月倾城瞪她男人一眼。
当着孩子面,胡说八道什么。
尤其,翀儿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他忘了?
她无语道:“行了,少为老不尊。”
鬼枭的笑容一凝。
为老不尊……
为老……
老……
他走到媳妇儿的梳妆镜前,看了下。
重点关注眼角和额头。
没有皱纹啊。
月倾城:“……”
有病……
她说道:“翀儿,姒姒,你们两玩去吧,娘亲要收拾一下,好不好?”
翀儿点头。
他也要去补觉啦。
姒姒蹦蹦跳跳地说:“那我去找大哥,看他花糕做得怎么样了。二哥,你去不去?”
二哥才懒得理她。
一天内,不会再跟她说话。
双手环胸,冷冷地走了。
屋里,男人却还不走。
趁着媳妇儿梳妆时,从后面环上来。
“要不,别等夜里了……嗯?”
那俊美的头颅,在她肩窝蹭动。
月倾城屈指弹了下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