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
以月倾城对夜麻尘的了解,此人不仅喜欢坑熟人,还喜欢坑陌生人。
简而言之,世上的每个人,都有可能被他算计。
不是月倾城对夜麻尘评价高,而是,他在恶心人这方面,确然天赋异禀。
那三言两语中,透露出夜麻尘已塑灵根,展现出能让魔神看重,并将他收入麾下的实力。
月倾城看得牙齿都疼了。
她手底下的漏网之鱼,有那么些,要说她不够严谨,她捏着鼻子认了。唯独夜麻尘,她当真每次都绞尽脑汁想把他弄死……
结果弄不死,这人反而蹦跶得更欢快。
气得月倾城当下又取出那根稻草,好一顿猛刺,犹不解恨。
……
魔宫。
夜麻尘正在院中,靠着躺椅,摇啊摇地晒太阳。
忽的,灵魂一阵刺痛。
他笑了起来。
“月姑娘又想我了……”
一次在他没投奔魔神前,一次是现在。
月姑娘最近想念他的频率,好像有点高啊。
这已经无处可考了,除非见到月清霜本人。
不过,月倾城只是好奇,并非真的一定要知道。月清霜只是小小的漏网之鱼,除了她的命,月倾城对她的经历兴趣不大。
不过月清霜成了感染者,失去神志,只剩本能,也讲不出所以然来吧。
日子慢慢过……
第五封匿名信,终于来到。
“如我所料……”
月倾城目光冷然。
正如她所预料,魔神果然十分不要脸的,在和乾觉非联系时,将天魔族那堆人的死,嫁祸给她。
匿名信上还说,下次,乾觉非会派更多天魔下来。
如此一来,魔神兴许不敢轻易炼化。
故而,那些人当真会来找她麻烦。
匿名者让她多做准备。
“到底是谁啊……”
月倾城对匿名信的主人,愈发好奇。
对魔神的举动如此熟悉,对方至少也是打入邪修高层了吧?
她好像不认识有这种手段的人。
“翀儿,你知道不?”
她问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