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颜儿,别这样,这样不好吧……”
女:“有什么不好!唉,我说,你这人到底是不是男人!让我看看……”
男:“不好吧,我们还没有成亲……”
女:“你这么想要名分?那你明天就下聘啊!啰嗦!”
花颜啪地关上留音珠,不敢继续听了。
脸上,火烧云。
“你……”
这人居然录音!
录音?
不知为何,花颜想起这陌生而熟悉的两个字。
南君烨说:“颜儿,你说的话,我不敢不从,所以……”
花颜:“呵呵呵……”你可没这么老实,今日的一切,暴露你的狐狸尾巴!
她转过身来,“你小子。”
南君烨一顿。
花颜上前两步,“老娘上你的时候,你居然还有心情搞这些玩意儿。是炫耀你自制力高,还是在鄙视老娘魅力不够?”
南君烨听到第一句,脑袋就当机了。
他脸熟透了。
半晌,他才说:“我就是……留个纪念。”
他对花颜,有这癖好。
他想收藏有关她的一切。
她当初给他擦鼻血而他没舍得用的手帕,送月倾城生日礼物时顺便给他多炼制一窜的念珠,甚至包括,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昨晚她千转百回的声音……
所有她给予他的。
花颜回来的路上,已做了腹稿,要好好教育这小子。
好叫他痛哭流涕地将聘礼收回去。
可……
他说什么?
花颜直接哑了,腹稿吞回去。
“你是说,我——”
她点了点自个儿,又指了指他,“叫你下聘?”
南君烨脸一红。
不过,他长得黑,看不出来。
倒是耳根的红,很是显眼。
“嗯。”
花颜:“哈哈哈,胡!说!八!道!”
她怎么可能说那种话?
拜托你搞搞清楚哦!
“南君烨,别以为我睡了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我说,你是不是男人……”
她逼向南君烨。
南君烨后退,靠在树上。
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石头,绊了花颜一下,她一个踉跄,手擦过南君烨的耳朵,咚在树上。
南君烨矮了矮身子。
方便她撑着。
他道:“颜儿,你不是知道吗?”
花颜不耐烦,“知道什么?”
“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你取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