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狰抿着唇,不说话。
打量鬼翀的眼神中,探究里有几分的锋利。
看他这样,夙惜本不该贸然发话,但,她实在难以自禁,问道:“二皇子,皇天密鉴到底是什么?”
鬼翀清淡道:“兽皮图。”
兽皮图?
夙惜想了想,忽的,瞪圆双目。
是那张在蜃市中出现,邪修伙同裕家用来做局,最终落到月姑娘手里的兽皮图吗?
她呼吸一滞,“那是什么啊……”
她只知道,兽皮图事关神藏,并不知道它叫皇天密鉴。
但是,赛狰不是对月姑娘说过,他不认为神藏是真的存在么?
既然不存在,他为什么还要死守兽皮图,当年那么大的祸事,他也没有交出去?
引发那样一件又一件的阴谋。
鬼翀视线一转,瞥向赛狰,“你说呢?”
夙惜就紧巴巴地看着赛狰。
她要知道真相!
缓缓,赛狰才道:“皇天密鉴是谁的手笔,无法追溯。传说中,神秘组织将皇天密鉴炼成时,一神秘人出现,将皇天密鉴劈成几半,碎片流落各处。”
“而集满皇天密鉴,便能找到神藏。”
夙惜着急说:“神秘人我没听过,神藏一说倒是知道,可你不是不相信吗,为什么还要守着它?”
这时,鬼翀放下茶杯,对赛狰道:“你说得不对。”
夙惜正要来拉寒天凌。
她猜测月姑娘的小儿子是个喜静的小家伙,没看到附近,没人敢随意走动么?
结果,她听到了什么?
她愣在当场!
二皇子为什么知道赛狰!
她说的是这个名字!
月姑娘都不知道,不可能是她告诉二皇子。
寒天凌:“啊?”
他委屈说:“干啥呀,他和你娘又没关系!翀儿,我才是你师兄呀!”
鬼翀抿唇。
师兄吗?
他娘又没有他做徒弟。
忽的,寒天凌气质一变。
夙惜看他背影就知道了。
站姿不一样了。
寒天凌松松垮垮的吊儿郎当,赛狰假正经。
夙惜暗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不丢脸了。
赛狰看了看翀儿,徐徐说:“你找我?”
鬼翀:“坐。”
赛狰觉得这孩子有几分玄机,不动声色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