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悦道:“宴席?那不是浪费咱们时间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讫的规矩都不懂,别的规矩倒是多的很。”
月倾城没说什么。
正巧,没多久,管事又来了,将众人请去宴席。
办事速率还挺快,参加宴席应该也用不了多少时间,这么想着,之前反对的人也没了怨气。
正好,也可以和裕家的其他人打打交道啥的。
月倾城给寒天凌、夙惜传音。
“我怀疑裕家会有别的动作,这是鸿门宴,你们多加注意。尤其是你,寒天凌。夙惜,你看好他吧。”
寒天凌吓一跳。
好在戴了白绫带,叫人看不清他惊悚的眼神。
夙惜将他扶住。
“老实点!是不是看不清路?我扶你吧。”
月倾城摇摇头,也给宁芝简单地传音了。
毕竟,宁芝人还是不错的。
宁芝一愣,眯了眯眼,旋即,点了下头。
其实她还想说,既知道有危险,为何不现在就走呢?可转念一想,月姑娘只是说猜测,还不定如此。
再说,若是真的,裕家恐怕也做了准备,应该没那么容易闯出去。
不如到了宴席上,人多、乱起来时,再伺机离开。
“兽皮图?”
月倾城没工夫陪她演戏,立即切了话题。
她看向管家。
管家也惊叹,居然这样就治好了。
白白浪费之前那么多时间,早知道,一开始就点了她过来。
听到月倾城的话,管家笑了。
“姑娘,兽皮图不在老奴手上,在族长那儿。稍后,族里会摆宴席,宴请诸位贵客,到时族长现身,也会将兽皮图亲手给了姑娘。”
月倾城皱了下眉头。
“事先,可没说过有什么宴席。”
她假装不悦。
这时,裕凤说道:“姐姐,蜃市的人没有告诉你们吗?早就说了,不论结果如何,都会有宴席的。这是裕家的待客之道啊。”
撒谎!
把事情推给蜃市。
月倾城温和地看了她一眼。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裕凤小姐刚大病初愈,不宜太过伤神,我们这就先到隔壁了。”
裕凤笑着点了点头。
在月倾城二人离开后,她立即吩咐侍女,“准备水,我要沐浴……哎呀,忘了,没问她药的问题。”
“算了算了,到时再说,估计药没毛病,问题就出在蔻丹上。还得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