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香芹在收拾两位贵客的包帐。客人走了,我去喊她。”
老族长说:“我去。”
有了干劲,他走路也生风了。
可走到包帐前,他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掀开帐帘,他走了进去。
“香芹!”
“香芹!你在做什么!”
老族长骇然。
虚香芹身上只盖了薄被,但头和肩膀是露出来的,她竟是赤身!
“你你你……”
老族长颤抖地指她。
他没想到,都让她从舞会上退走,她还死心不改!
“爷爷,怎么是你,那个鬼公子呢?”
虚香芹非常地诧异。
老族长忽然想起来,自己请月姑娘二人留下,月姑娘朝包帐望来的目光似带着深意。
丢脸啊!
丢脸啊!!!
“你这孽障——”
老族长嘴角溢血,两眼一闭,晕厥过去。
“到时你就说,我们走前,给了你很多菩提叶便是。只要别大手大脚,被人察觉了,应该不会有问题。我看你们部族的人都挺淳朴。”
闻言,老族长自满一笑。
部族管理得好,当然是他这个族长的功劳。
太淳朴也不好,但比起满脑子玩心思,他还是希望族人天真、单纯些。这也是他们不停迁徙,不和外人接触的原因!
倒也不是没有歪心思的……
想到虚香芹适才的举动,老族长弯起的嘴角平了下来。
月倾城点点储物戒。
“其实这两条件,无非是保住菩提叶的秘密。这东西在无方天会引发什么,老族长你心里应该有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想来你也明白。”
老族长背脊出了冷汗。
是的,传出去的话……
他们虚家部族很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不,不是可能,是一定!
月倾城说:“如果没意见,咱们就开始办这件事吧。储物戒你收好了。”
老族长嘿嘿一笑。
手上一抹,储物戒到了他掌心。
他激起内劲望去……
他嘴角都咧开了。
除了菩提树,月倾城还真给了他不少菩提叶。
老族长将储物戒收进元炉内,说:“好好好,我这就叫他们来。”
月倾城教了他如何信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