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行。

顶多让他多受点折磨罢了。

然而月倾城没兴趣折磨他。

血神虽是反派，到底没招惹过她什么。虽然当初他化出血影手攻击她，但那是她先出手捣乱在先。

因果关系，月倾城还是分得清的。

血神冷笑道：“好东西！不过，也就那样了。”

月倾城一针见血地说：“杀不了你，菩提果却可以对你血祭术的修炼造成影响吧？”

血神眼眸有情绪一扫而过。

他连忙收敛神色。

但月倾城已经看见了。

果然如此。

这时，上邪忽然道：“月倾城，让他发誓，然后带他离开！”

月倾城暗道：“发誓？上邪，别天真了。发心魔誓吗？不管用吧！”

上邪道：“不……”

它顿了顿，幽幽地说：“神帝誓。你对他说就是了。”

月倾城迟疑一瞬，道：“血神，你发神帝誓，我放你离开阴阳山。”

血神先是被她后面一句话吸引到。

放他离开？

他正要冷笑，忽然注意到她上一句话，面色骤变，“你怎么会知道神帝誓！”

月倾城无语良久。

她就是被算计了，有些不满，想膈应一下他。

结果这人倒好，把自己吓成这样。

忽的，血神又哈哈哈大笑起来，“蠢货，想让我吓自己？老子啥场面没见过！”

月倾城：“……”

神经病啊。

她勾唇道：“血神大人，你这么多年一个人在这里，就是这样自娱自乐的吗？”

血神冷哼。

莞莞这时，从元炉里跳了出来。

她伸了伸小懒腰。

叉腰、左伸展、右伸展。

“和这脏兮兮的老头说什么啊，快点想办法杀了他啊。”

月倾城道：“你别忘了，杀了他，会被天道厌弃。”

最主要的是，她杀不了。

莞莞道：“什么天道厌弃。谁见过天道啊，被它讨厌就讨厌咯。谁稀罕似的……我来试试吧。”

血神凝声道：“灵秀一族？”

月倾城微惊。

不过，想到血神生活在上古时期，那时候，灵秀族如日中天，认得出来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莞莞拍拍手，兴奋道：“呀，你认得我的族人？”

血神嗤笑道：“认得，哪里不认得？那不是以蠢出名的族类吗？”

月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