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细纹的颈处,出了红痕。
似振翅欲逃的玉蝶,月倾城惊呼,“鬼枭!”
可怜她往日凌厉,此刻竟无半点威力可言。
颤音非但不能呵斥住歹人,反而不小心点燃了火把。
皇太子迫不及待,极是粗暴。
月倾城从没被人触碰的地方,何其多,一一被他撩起小火苗。
掐出水的冰肌浇不灭热火,抖得厉害。
嫁衣繁复,皇太子却有办法抽丝剥茧,将她不着寸缕地捞出。
他则甩开金带,扔掉玉冠,将锦袍自领口毫无怜惜地撕开,丢到外边。
月倾城看一眼,吓得别过脸。
实在是……
如剑出鞘,蓄势待发。
她极是彷徨。
稚嫩娇妍,恐难承其锋。
却不知那眸如水洗、霞飞双颊,更是火中浇油,让皇太子残存的理智,也在刹那瓦解,只想将她捣鼓成汁,吸入腹中。
他覆盖上去。
墨发纠青丝,重掌缠柔荑。
随后——
雏鹰初啼,柳腰轻折……
这不合规矩!
月倾城还没来得及说,皇太子却将所有人都屏退了下去。
自然是,没有人敢说什么。
规矩吗?
在皇太子面前,谈规矩?
只要他想,定规矩的,就会是他。
月倾城自知难逃一劫,指着桌上道:“合卺酒。”
皇太子一顿,将两个葫芦瓢取过来。
他目光灼灼,烧得比月倾城的嫁衣还旺盛。
“喝。”
月倾城与他交杯,将酒水一饮而尽。
心中,却在细细盘算。
实在是,青天白日的。
不是说要参加夜宴吗?
她总不能不出席吧?
除了罗天域,神国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多半都来的。
若她因故不出……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喝得很快,皇太子将葫芦瓢收回去。
月倾城捏住不放,可能是饮酒的缘故,让她的脸颊上,带着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