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之后,他神情古怪,不敢置信中,又觉得荒谬。
“圣器?”
一个区区一百八十线小国,连罗天域随意一个乡镇都比不过的地方,居然藏着一道圣器?
“看来,我又要多一道砝码了,这趟出行,怎么也白费不了功夫。”
红妆笑了起来。
如今,他确定,戾恕镜手里,有一把圣器。
是什么,他不肯定。
他准备找到戾恕镜。
可翻遍皇宫,也没找见,这让他有些烦躁。
于是,他开始折腾人。
“哦?就是你这个丑陋的妇人,逼迫你那没用的儿子,抛弃花颜?”
他坐在皇位上,单手撑头,戏谑地俯视皇太后。
皇太后惊恐极了,她以为是花颜找人回来复仇。
她哆嗦着,想解释,但太害怕,早就失声。
“而你,就是取代了花颜的女人?”
红妆目光移向一侧,简直伤神。
如此平凡的女人,居然抢了花颜的位置。
那个戾恕镜,是眼瞎的吗?
看来,花颜,也只会在他面前张牙舞爪。
他点了点手指。
隔空,皇后爆成血雾。
{}无弹窗就当他是精分吧……
人艰不拆的道理,月倾城是知道的,况且,万一人家真精分呢?
她还是第一次和类狸裳交流。
类狸裳比类狸棠成熟。
许多想法,圆融且有格局,经常让月倾城耳目一新。
这才配得上妖域长公主的名头嘛。
虽然类狸棠,月倾城也招架自如。
但类狸裳更让她舒畅。
炼蛊师早就没被威压压制了,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没给皇太子通风报信,继续研究他的蛊虫去了。
几批大军分队,陆续进入秦始关。
炼器师那边,也开始着手炼制直升机。
至于炼药师,则持续了好几日,一直在炼制太子妃治蛊毒的白药丸,以防不时之需。
虽说随着蛊毒的变化,白药丸的药力会大为削减,但总比没有强。
一切,都井然有序。
……
且说红妆殿下。
那日战场上,红妆殿下消失了。
其实,他离开了神国。
目的地,是青铜级的玄武大陆。
也就是月倾城穿越过来的那片低阶大陆。
更契合红妆的说法是,花颜的故乡。他是为花颜而来,并非月倾城。
他本来想去鬼域找花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