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小白无语望天:“佛祖啊,此时此刻此地此人泄露天机,还发如此恶毒的诅咒,求你快快降下天罚吧。”
神棍:“你不信我?”
凤小白一面镜子搬出来,“你给你自己看看相?如果是喝水被噎死、骑马被摔死、做梦被吓死这样的命格,我就信你。”
神棍无语:“……”
不过他又叹了叹,“你知不知道,人是不能给自己看面相的。不过,我曾逆天而行,倒算出了几分……不出所料,我最终会死无葬身之地吧。”
凤小白也叹口气。
其实他年纪不大,又长得皮嫩面薄,此刻看起来也是扮作老气横秋罢了。
“唉,别担心,如果我看到你死,会给你收尸的,就埋在我床下好了。你不是说我孤苦终老么,就让你的白骨天天陪着我。我稍稍有点洁癖,无聊时就把你挖出来,清洗一下,再放回去。”
神棍打了个寒噤。
{}无弹窗凤小白笑,“你若懂,你就破戒了,知道吗?”
神棍无所谓地笑了笑,“我又没守什么戒,何来的破戒,我就一普通人。正常人有的,我当然都该有。”
凤小白表示:“淫僧!”
神棍怒:“都说了,老子不是他娘的和尚!你再胡说八道,老子对你不客气!”
月倾城和凤小白齐齐嘴角抽搐,这得人格分裂到啥地步啊?
经此一闹,神棍没再说不让凤小白跟着的话了。
他不是说他懂吗?
既然懂,自然就不能让凤小白留下来当电灯泡。当然,人家花颜正在一心一意参悟,根本就没心思想他们说的这些有的没的。
神棍带着月倾城和凤小白,进了山谷。
沿路,月倾城打量着四周,山谷四处了无生机,有大量药草刚枯萎不久的痕迹。它们化为灵气,融进光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