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指上,套着一枚储物戒。
异火将断指烧成了炭灰,月倾城才将那储物戒收了起来。
倒不是要抢劫他啥的,东临江能有几个钱?
她是要看看,储物戒里那些帮东临江藏住身份的药。
东临江试探道:“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们……能不能放了我。”
“放了你?”
月倾城勾唇,“你倒是会想。”
她抬起了头,看到了远处匆匆赶来的人群。
挥手,一根银针扎进东临江体内。
身旁的男人黑袍展开,恍若黑夜降临,带着他们,齐齐消失在了江边。
唰!
众人赶到。
“又不见了!”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难不成,还能遁地不成?”
他们气愤极了。
如此盛怒,和一身简素的道士服,着实不怎么搭配,瞧着有几分阴翳。
“不用猜了,肯定是青鸾宗的爪牙,我们还是禀报牡芝长老,让他想个办法吧。东临江落到他们手里,不知道会不会出卖我们!”
{}无弹窗“不是——”
“到底是不是?!”
“是……”
东临江吓得直接说出了真相。
鬼面具之下,月倾城皱了下眉头。
那么多魔修,她可半点都没察觉出来。
或许,鬼枭早就看出来了,但他不说。除非特殊,不然他一贯是要靠她自己去发现的心态,月倾城能够理解。
月倾城问:“你们神隐宗有这么多魔修?莫非,沽棠子也……”
东临江眼珠子转了转。
月倾城:“如果你敢再耍小心思,我保证会和你玩得更开心。”
东临江打了个哆嗦,那想将宗主沽棠子拖下水的心情一哄而散。
“不是,我们是跟着牡长老走的。”
牡长老?
月倾城挑眉,“牡长老?你们神隐宗大长老之一的牡芝?”
东临江艰难地点了点头。
月倾城沉吟片刻,忽然道:“听说,东临汗是你的弟弟,你竟然这么害他?”
东临江面色难看。
“什么弟弟,不过是个庶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