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阳子微微敛神,婉拒道:“不必了,请几位代我化龙宗谢过沽宗主的美意。”
几个神隐宗弟子齐齐愣住了。
没想到她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吧。
他们颇为担忧地说:“若贵宗需要,我们神隐宗随时欢迎你们过来。”
然后,他们还自发地解释了神隐宗的宗师级药师没有过来的原因。
因为,人家很巧地进大荒西海找药了。
康阳子点点头,“劳你们走一趟了。”
神隐宗弟子们抬脚正要离开,这时,舟承终于姗姗来迟。
他蓬头垢面,唇皮干裂,看起来颇是憔悴。
走过来,劈头盖脸地就质问:“康阳子,你为何要拒绝?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好不容易到神隐宗交涉才争取来的结果,你当真以为神隐宗的圣人池那么好泡的么?!”
该死!
这个老妇!她竟然不将他的努力放在眼里!
{}无弹窗杜长海很是诧异,怎么他才离开一会儿,局势就变得如此严峻呢?
“老秋、蜉蝣子,这是咋的了?”
秋太寒面色郁结,“听说化龙宗在砍树,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加骤了病情吧?”
杜长海摇头,“不是的。”
他将思君袍是病源之一的事情,告知给两位老伙伴。
秋太寒诧异道:“月倾城?你相信她?那么点儿大的小姑娘,年纪还没你的零头呢。”
杜长海说:“唉,话不是这么说的。本领不是年纪越大就越厉害的嘛。”
他又三言两语地将开棺验尸的奇闻说了出来。
他感叹道:“反正,你我三人是做不到这步的。”
秋太寒和蜉蝣子陷入了沉思。
其实吧,药师和大夫确实大有不同。
他们身为宗师级药师,比起一般人修习医术是占了大便宜,也走了捷径,和正儿八经钻研医术的人,还是有本质上的差距的。
蜉蝣子敛神,“砍树后,病发的人也没见少,许是先前就已经藏了病根,此时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