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绝对掌握生杀大权的上位者的姿态。
弱者,便只有以泪洗面了。
“别哭了。”
月倾城看着啜泣的罂琴儿,有些如临大敌。她不会安慰人,只能等罂琴儿平静下来。
罂琴儿很快抹干泪水,笑着说道:“对不起,月姐姐,我出丑了。”
月倾城给她倒了杯茶,看她平静得差不多,才道:“他们口中的弟子,是那个借住一宿的紫灵年轻人么?”
“是,后来我和我哥哥调查,才知道了这件事。”
“他真是殿主的弟子?”
罂琴儿摇摇头,“那时候还不是,后来被抓回来,又是了。殿主是个很神秘的女子,除了凰主,就只有第九圣使炼瑶姬和她接触得多些,其他人没见过她几面。”
“你恨他么?那个弟子。”
罂琴儿抽了抽鼻子。
“恨!如果不是因为他,我罂家也不会遭此横祸。可,那几个圣使和那些世家早就对罂家虎视眈眈,他们和殿主才是罪魁祸首!”
“他至多只是一枚卷入其中的棋子。没有他,也会有别的事。他也是个无辜者,月姐姐,我不想提他。”
{}无弹窗后来,几大圣使决定搜府。
搜就搜吧,原也没什么。
罂府行得端、坐得正,没做过的事,坦坦荡荡,还怕搜府?
结果他们没搜到,又要反过来逼问罂族长。
然而,这个又有谁知道呢?
什么殿主?
什么殿主的弟子?
简直莫名其妙!
族长被逼迫至此,罂家人颇有微词,便惹来了满门的杀身之祸。
区区罂家,还不够几大圣使看的。
况且,圣使们带来的人里,还有不少其他家族的势力。而当中,不乏罂家的仇敌,都是族长级别的人物……
最终,躲在枯井下的他们兄妹两,也被人搜了出来。
正要被斩草除根的时候,那个所谓的殿主终于姗姗来迟。
意兴阑珊地问了几句,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