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浮现出一抹惊惧,强自镇定地犹豫道:“只是觉得阿紫哥哥近日与我多有生疏……阿紫哥哥,你坐到这里来。”
阿紫皱了皱眉头,走了过去。
华青莲紧张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面色苍白,然后,缓缓地躺在他的腿上,才缓缓吐了口气。
“阿紫哥哥,我没有怕你呢。”
其他男人,她怕得要死、恶心得要死。但她对阿紫却一点儿都不排斥。
阿紫面色复杂,终究化作狠绝,眼底再没有丝毫的同情。
华青莲在他腿上蹭了蹭,既舒心又难过。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爹爹将当日跟着我的人都严刑拷问了,莫公子也用瞳术帮忙,还是没有查出来。不是他们身上出卖我,难道那个贱人是先知?怎的竟事先知道了什么似的。”
阿紫的身子僵了一下。
“还没查出来吗?这事,定要好好查查,万不可有了那漏网之鱼。”
华青莲伤心地说:“也未必有什么人,那贱人本事高强,我最是知道的。兴许她真是很谨慎的人,当场看穿我的用意也未可知!”
阿紫想了想那日在茶肆前见到的少女,也许吧……
{}无弹窗相府。
看着透着一股丧气的华青莲,阿紫欲言又止。
“莲儿,你……”
你终究还是没死啊。
华青莲悲伤地看着他,“阿紫哥哥,我……”
眼泪,溢出眼眶。
阿紫面无波澜,心中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她没发现他送信的事吗?
他定了定神,静静地看着华青莲。
她自有一套哭功,小时候跑到他面前哭一哭,他都会想办法满足她的心愿。现在,她又想要什么呢?
“莲儿,你别难过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脸色怎么会这样难看?”
华青莲听了,好似找到依靠,哇地一声放声大哭。
她的阿紫哥哥,还不知道她经历了多么残酷的事啊。
“都是我没听你的劝,非要去招惹那个贱人,结果,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