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少女已经用他夫人的命,买断了花颜欠下他的所有人情。
或许,将其他该有的不该有的,也全部斩断了。
勾唇,月倾城露出一丝嘲弄,“你夫人的一条命,在我眼里,连花颜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这么轻易还清,岂不是轻贱了花颜?”
这话说得极为恶毒,刻薄至毫无人情味。
毕竟床上的女子,是秦川的夫人,是秦小胖的娘。
可秦川却知道这薄情的少女,往日是一个表情都不会有,此刻为花颜出头,是因为心疼花颜。
秦川心间更加苦涩。
“悉听尊便。”他道。
月倾城眯了眯眼,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客气了!
“你说,花颜一条命值多少钱?”
这话,又极为刁钻,令得秦川公子不知如何作答。
少女显然是要将人情转换成财物,说少了还是看轻花颜的命,说多了,他也不愿收。
月倾城嘲弄的欣赏着他的为难,而后,才淡淡的一挥手。
“这些,够吗?”
嗡……
缭绕在秦川公子身边,数把兵器浮空。
那些兵器对着它,好似厉害的凶兽张开獠牙,随时都能将他毙命当场。
“这是,灵器?”秦川公子不敢置信。
月倾城淡淡的说道:“你要是觉得这五把灵器还买断不了,我还有不少,任你开口。”
秦川公子自然不敢开口,他连这些贵重的灵器都不敢收。
“这,不妥……”
月倾城扫了床上病患一眼,站起来拍了拍衣裳,“要是觉得多了,就当我赏你的,谢你手下留情,没让她伤得太重。”
秦川公子被这句话刺得千疮百孔,面色发白。
然而,却无言以对。
月倾城心里默叹,虽然她带着火气过来,却也在路上慢慢冷静了,毕竟错也不全在这个人身上。
此刻刁难秦川,不过将最后的火气撒掉罢了。
秦川公子已成家立业,不管好坏,都与花颜此生没有关系。
真叫花颜争,抢别人的男人,月倾城看不上这等做派。可看她被伤,哪怕秦川公子无意造成这种结果,身为闺蜜的月倾城又仍旧很生气!
归根究底,都是男人惹的祸!
“她会走得越来越远,你本就配不上她,也就在她微末之时尚可高攀。以后,却没有任何的资格了,如此,也好。”
月倾城轻描淡写地说完,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