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吧?说说,都发生了什么?”
祁朝歌愤懑地走回来,等月倾城吃那么长时间,他窝火!
月倾城看傻瓜一样的看着他,淡淡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哦,忘了,你现在是哑巴了。”
祁朝歌逮住机会就嘲讽。
“祁沐,说不了话,你总能写吧?不是好多哑人都靠手写么?”
祁朝歌的同伴灵机一动。
月倾城做手势,让他们拿出纸和笔。
她当然要假装储物袋被人夺走的样子。
祁朝歌不耐烦的将纸和笔丢给她。
月倾城指了指砚。
“什么?你还要我给你磨墨?”祁朝歌气笑了。
月倾城平静地看着他。
祁朝歌咬牙道:“好,我就伺候你一次!”
等我弄清真相,就让你假死变成真死!
待他磨好墨,月倾城随意地写了两字。
“皇冠。”
{}无弹窗月倾城速度极快,口中略微的热麻更是让她大恼,脚力更足!
想她假扮祁沐,不妨还有个少年与祁沐有仇,硬是将那般滚烫的流食灌进她嘴里……
砰!
祁朝歌被踢飞,撞在床梁上,禁不住嗷的叫了一声。
她忽然出手,没人反应得过来。
此时定睛一看,祁朝歌同行的人赶紧跑过来将他搀扶。
祁朝歌负气的打开他们的手,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月倾城,冷笑道:“祁沐,看来你身体状况很好嘛!”
月倾城冷冷的看着他,忽然整张脸煞白,虚弱地扶着床沿,滑坐在地上。
祁朝歌看她摇摇欲坠的样子,心中得意,疑惑也随之降了不少。
明明饿晕过去的人,还有力气踢他,那才奇怪!
“呜……”
月倾城朝牟崴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就是要吃东西的意思。
这个手势简单,牟崴霆看得懂。
他让厨娘再去端,不一定要现做,哪怕凉了些的熟食,只要新鲜的就行。
“祁沐,你这些天跑哪里去了?”
祁朝歌在一旁,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看着月倾城。
月倾城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目中,满是轻蔑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