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昶师兄,我们走。”
焚十七赶紧把发蒙的季南昶拉走了。
刚出了三皇子府的大门,季南昶就捂着胸口,唔的一声,一口闷血飞出来。
“可恶!夜麻尘他欺人太甚!”
季南昶到底意难平,被比自己小的人压制得这么狠!如今更是连弟弟的尸体都被人扣下,这让他严重怀疑人生。
焚十七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目光冷然而嘲弄。
这几日季南昶的表现在她看来简直糟糕透顶,不出事还好,一出事完全就是个废物。
“南昶师兄,你与他置气有什么用,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把定国公府解决了,你的顶罪包也就有了。至于夜麻尘,来日方长,还怕没时间清算吗?”她道。
季南昶抹掉唇角的血,目光阴冷得可怕,不过也就是看着可怕而已。
没用的人做再狠戾的眼神,还是没用。
“看来只能这样了,定国公府,反正也死得其所。”
{}无弹窗焚十七的大有可为,说来说去,也就是皇室和宰相府齐心协力把定国公府铲除。
如今有墨门这件事,更是可以借季南昶出手,无须用到御林军和宰相府的兵马。
如此一来,他们不仅可以省掉因为出师无门还要另找由头这种麻烦,还能不费一兵一卒就灭了定国公府。
“三皇子,你意下如何?”
焚十七说完这当中的利处,看向夜麻尘。
夜麻尘再次惊讶于她的心机,不过也就是惊讶而已,对于这件事,他当做游戏的成分更多些。
定国公府的存亡对皇帝和宰相府而言是大事,对他来说却没什么意义。
“所以,季南昶铲除了定国公府后,搜刮来的财富全部拿来赔偿我?”
他讽刺地笑了起来,“我不觉得定国公府的财富,能和一整座富饶的元脉相比,当然,还有我费尽心机培育的异火……”
“夜麻尘,你究竟还想怎么样?!”
季南昶真是受够了,他这辈子还没承受过这么大的精神压力和被人明目张胆的侮辱。
夜麻尘的年纪比他还小,竟然动辄蹬鼻子上脸,这让他自尊心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