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墨门迟早都要被灭门了。
“我就知道南昶师兄做事向来霸气,但很多时候,我们若能让天下人信服,就可以省掉很多麻烦呀!”
少女的声音清脆,吐气清晰,还与往昔的温婉有些区别的活泼样子,让季南昶不由心中微暖。
十七的转变,都是为了他啊……
“你有想法了?”
他笑着看向少女,颇有些赞赏她古灵精怪的样子。
不知不觉间,他因为季北棠失踪的焦躁心情,竟然荡然无存,还能和焚十七打情骂俏。
不知道该说他们的兄弟情太浅薄,还是焚十七的段位太高明。
“我就知道你没想,哼,我都帮你想好啦。不是有那两匹马么,我们随意拿些定国公府的东西,就说是凶手不小心丢在马上的,不就可以解释得通了么?
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巧合在那里死了两匹马……嘻嘻,南昶师兄,连老天都在帮你哦。”
关于那两匹马,还真的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
马有失蹄,人有失手,月倾城留两匹马在那里掩盖痕迹。谁知道天下大雨,不仅掩盖痕迹的举措如多此一举,还被焚十七反过来利用。
{}无弹窗季南昶仍旧有些犹豫。
倒不是犹豫要不要栽赃陷害定国公府,而是他的四弟季北棠,到底死了没死。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要是栽赃了之后季北棠又出现了,他的一世英名岂不是没有了?
夏国武者弱小,但流动在华国的也不少,到时事情传到华国去,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轻则事关名誉,重则影响到争夺墨门门主之位!
四弟啊四弟,你到底死哪里去了,好歹死在让我看得见的地方啊……
“我再想想……”
季南昶头痛不已,季北棠这个四弟太会给他出难题了。
焚十七已经有些不悦了,废了她这么多口舌,竟然也没把人说动!
口口声声说爱她,这就是爱?
“南昶师兄,你还在犹豫什么?”她佯装疑惑。
季南昶就说出了心中的矛盾。
焚十七微微拧眉,然后道:“这倒也是,不过此事不早不宜迟,不然就越来越难办了。定国公府在夏国也是有头有脸的,倘失去了时机,贸然动手同样会被人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