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炸毛,好像月倾城这么评价就是侮辱她一样,“用了你的药后,我的大姨妈都没了,这样还不是男人?反正老娘、哦不,老子不做女人!”
哦,又是个想违抗命运的女人啊。
“不是男人,不是女人,那是什么?”
月倾城懒得和这个神经病多说什么,抓起冰狼的手把了下脉搏。
没有重伤,小伤倒是有一些。
而且,已经发烧了。
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别的人。
拧了下眉,看向花颜,“你想做男人是么,现在给你个机会。”
花颜竟然大喜过望,“什么机会啊?”
天啊,我一定要展现自己的雄性魅力!
“把他背到隔壁的院子去,这事,就交给你了,如果做不到,你就不是男人。”
月倾城丢下她,步履轻松地朝爷爷院子走去。
{}无弹窗想起前世看到的一些影片中,男主角发烧的时候,女主角会把药含入口中,然后再渡过去。
月倾城打了个激灵。
她才不要!
倒了杯茶水,将丹药投进去,融化后掰开鬼枭的冰冷薄唇,然后捏着一根银针,刺向他的牙龈。
微微松开……
“就是这个时候!”
月倾城眸光微亮,赶紧将药喂进去。
轰——
也就是她完成这一系列的时候,心神有所松懈,体内饱满的元力终于要爆发了。
赶紧就地盘腿打坐,默念心法,引领着元力冲刷筋脉,将那薄膜似的境界隔阂冲开,一路红旗飘飘地冲进了黄元二重!
这次桃核反馈回来的元力太多,即便突破了,还是没能够消化完。
似乎又要冲开黄元三重了!
月倾城赶紧将这种冲动压下去,眼下又不是危急时刻,不用如此急功近利,至少要先缓个两三天。
把鬼枭的脏衣服扒了剩下里衣,给他的伤口包上白布,盖好被子,月倾城才戴上幕篱打开房间。